韩亓官在黄泉路上走了一遭,又回来了。
就算韩亓官是醒了,不过嘴里还是反反复复的念叨着“鬼呀……鬼呀……”的。
丫鬟们都以为韩亓官是神志不清了,又是找跳大神的看,又是上香供奉的,闹得不得安宁。
此时茶楼里。
白术一想到韩亓官昨天晚上跪地求饶的样子,就嘿嘿直乐。
“大小姐,怎么这么开心呀。”
一旁的芸儿开口询问道:“您昨天去哪里了,这大半夜的多不安全。”
白术从床上坐起来,拿起小水壶开始浇小草。
“呐,我不是回去把我的小草拯救出来了吗?你看看这小草,现在长得多好呀。”
芸儿不懂什么花草的,听了白术的话,还真信以为真。
“唉,为了一株小草不值当的,要是又被关起来,那可如何是好。”
小草听到为了救他不值当的话,真跟听懂了一样,耷拉下两旁的小叶子。
白术一见,不免有些心疼,嗔怪芸儿道:
“你瞅瞅你,一说他他不高兴了,小叶子都耷拉下了。昂昂昂,小草,喜欢你昂,妈妈去找你是应该的昂,我的小宝贝!”
说完,还亲了小草一口。
果然,小草的叶子奇迹般的立了起来。
芸儿还以为她家的大小姐精神开始不正常了,叹了口气,推门出去了。
白术哼了一声,接着开始给她的小草唱歌: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你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小草一听这个歌,又耷拉下了叶子。
白术想了想,换了一首歌,开口唱道:
“爱你永恒不孤单,恋人手中樱花草,
春在漫步的微笑,种下了,一朵朵。
青春璀璨的年少,恋人怀中樱花草。
听见胸膛心在跳,偷偷的,在思念……”
小草听着美妙的音乐,还摇起了叶子配合。
午后,白府。
韩亓官稍微缓过了神,去园子里溜达了会儿,在假山旁,韩亓官看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都是红油彩,假面具什么的。
韩亓官突然明白了什么,询问身边的人道:
“白术离家以后,住在哪了?”
小丫鬟四儿开口道:
“夫人,听底下人说,大小姐离开家以后,一直都住在茶楼里。”
呵,是时候该去拜见了。
这时候,红儿匆匆的从廊上走过。
“红儿,站住!”
红儿一听是韩亓官的命令,吓得跑的更快了。
韩亓官见红儿如此,更觉蹊跷,放大了声音喊道:
“红儿!你给我过来!去,把红儿给我揪过来!”
四儿赶紧跑了过去,将红儿拽了过来。
韩亓官绕着红儿走了两遭,看的红儿直发毛,颤抖的道:
“夫……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韩亓官不说话,盯着红儿的眼睛看。
“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呢!”
红儿“扑通”跪地,身体直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