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红儿可真是忠心为主啊!”
韩亓官这句话一出口,白术便有些心疼。
不过她依然强装镇定。
“嫂嫂,这事咱们可以私下里说,毕竟,家丑不可外扬不是?”
韩亓官高高的昂起额头,非常自以为是。
“咱们现在先说一件公事。”
白术怕拍手,道:“李大哥。”
李秀才抱着一沓子纸走过来,白术接着道:
“李大哥,我吩咐你办的事,你可做好了帐?”
李秀才点点头,一张一张开始念纸上的内容。
“材料费四百两,人工费……”
“停停停!这是什么??!”
韩亓官询问道。
白术摇了摇扇子,得意地道:
“嫂嫂难道忘了嘛,昨天,您可是把我屋子的门给我推到了,造成了一场不小的事故呢。唉,幸亏我出来了,要不然……唉……”
白术故意装可怜。
韩亓官一把夺过那一沓子纸,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
“你那一间小破屋子,值四百两的材料费?!”
白术无奈的道:
“虽然,就我那一间屋子塌了,但是我这房子都是相互连接的,这一栋塌了,就意味可能所有的都会塌。与其等到塌了时候伤了人,还得让您赔付理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不如我现在全给扒倒,盖新的房间,不就好了嘛?”
韩亓官接着往下看。
“那怎么这还有住宿费,住宿费还是……三百两银子?!你是住皇宫还是行宫里面啊,我是不是还得找十个二十个的丫鬟伺候你啊!!”
韩亓官被气的晕头转向。
白术依旧振振有词的道:
“这您就说错了,我这可是让账房先生按照市价估算的。我们这是做生意,所以为了上下班安全,我找了最近的客栈来估算。就近的德荣客栈是一两银子一晚上,我们是十四个人,这就是十四两银子一晚上。如果工期是二十天,就是三百两银子。这还是我跟嫂嫂您要少了,我们跟客栈讲讲价,没准三百两银子可以租一个月。这不是还给您省钱了么。”
“你……”
韩亓官气的心脏都疼,这么算下去,一共得花二百两金子!!
“白术……你……咳咳咳咳……”
“哎呦嫂嫂,您这是怎么了呀,咱们这可是公账,我这每一笔银子都花的是有迹可循的。再说了,这里的所有人可都看到了您把我屋子的房门给推塌了,造成了不小的事故。以大夏的法律来讲,这钱要是您不给我,这可比红儿的罪过大得多呢,少则一年半载,多则……”
白术轻轻地扇了扇扇子。
“其实……我可以给您便宜点”
韩亓官听了这话,赶紧抬起头。
“那就是、把红儿给我,我能给您,便宜八十两金子。怎么样?”
这八十两金子可不是个小数目,韩亓官动了心。
半晌后,韩亓官开口道:
“你等着吧!”
说完,就走出了茶楼。
晚上时分,红儿带了一百二十两的金票来了茶楼。一看见白术,就哭的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