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着天上人间的姑娘们来,茶楼里的客人已经人满为患了。
人们推推嚷嚷的,白术都已经被挤到了李秀才的柜台里。
“掌柜的,这宣传效果也太好了吧……”
李秀才的算盘刚才掉在了地上,现在已经被你一脚我一脚踹的不知所踪了。
“是啊,这反响也太强了。”
陈捕头带着人正维持着场面的秩序,但是人来人往太过频繁,不一会儿就又乱了。
芸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气喘吁吁的对白术道:
“大小姐,大小姐,流萤她们已经过来了,正在后院化妆。还有,和娘又派了十个姑娘过来,您怎么安排?”
白术想了想道:
“都安排去二楼吧,来了贵宾都让他们去二楼的雅间就坐。”
前几日白术让人把二楼的隔断打开,重新装修可以从上面看到下面的舞台。
当然,如果喜好清净的话,把窗户关上就形成了独立的隔间。
芸儿又挤到了人群里。
眼看着芸儿要倒了的时候,幸亏张老三从握住了芸儿的手臂,将她带到了安全的位置。
看着张老三一脸担忧的表情和芸儿红红的脸蛋,啧啧啧,吃了一嘴狗粮。
这时,一男子站在门外,迟迟没有进来,白术认清此人正是江淮。
“江公子,快进来呀。”
白术赶紧客气的迎接。
一席身着湛蓝色书生长衫,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腰间佩戴着一对白玉玉佩,款款的走了进来。
“白小姐这生意做得真好,从远处就听见店里热热闹闹的了。”
白术害羞的笑了。
“江公子,喝点什么?还喝碧螺春?”
江淮似笑非笑的看了白术一眼,拱了拱手。
“劳烦白小姐了,其实在下前来,是为了一人。”
白术想到了是黄老爷,没有接江淮的话茬,只是让店小二先烹一壶碧螺春,端上一盘茶点到二楼雅间。
“江公子不必说了,我对那黄老爷无意。”
白术道。
江淮一听,竟笑了出来。
“我可不是为了什么提亲而来,我是为了去贵府拜访表亲,先来跟您打声招呼,怕太过唐突。
表亲?谁是他的表亲?白术疑惑的心想。
“还问江公子,您的表亲是?”
江淮道:
“我的表妹,嫁给了白前为妻,我一直在外求学,一直没有时间去拜访。”
靠,这么说,韩亓官是他的表妹?
白术尴尬的笑了笑,这么说,这江公子还是自己的亲戚了?
这韩亓官要是和江淮说了什么,再和江淮一起和自己对着干,那就不好了。所以,现在马上,要收买江淮的人心。
白术昧着良心道:
“我说呢,江公子温文尔雅、仪表堂堂,嫂嫂也是如花似玉、和和善善的,真是一家人。”
白术接着道:
“那这么说,咱们也是一家人了呀!“
他虽然比白术大上几岁,也为官开府,不过一直都没有娶妻,平时就算去风月场所不过也是留得青楼薄幸名。
突然,背后一个人撞了江淮一下,撞得江淮欠点跌了个跟头。
这人太多了,江淮想了想还是先上去坐着吧。
说着,就挤上了楼。
“芸儿,叫流萤准备吧!”
白术对着不远处的流萤大喊道。
就算是离着不远,但也仿佛隔着山海。
不一会儿,就有两个姑娘上来了,一个抱着琵琶,一个拿着三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