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自己竟然在排难自己的父母官!
但是如果是让自己的白小姐伤心的人,管他是不是父母官呢,都靠边站!
她转过头去,看到白术空洞的眼神,手里紧紧的攥着玉麒麟,灯下俏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这时,李宜言垂头丧气的走进来,白术也不知道她最近怎么了,一直都这么垂头丧气,高兴不起来。
“怎么了,宜言?”白术将李宜言抱在自己的怀里,亲切的询问道。
李宜言勉强一笑道:
“没什么白姐姐……我就是困了。”李宜言说着,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李宜言其实也真的是困了,自从那天开始,她就日日的睡不好觉。
白术见此,笑着道:
“困了么?但是你最近一直都不开心,明明咱们考中了司礼坊,应该很开心才是嘛!”
白术说着,示意红儿去收拾李宜言的小床铺。
“我高兴……但是玉楼妹妹没有考上,所以我……”李宜言弱弱的道。
她靠在白术的怀里,莫名的感觉很心安。
白术这才明白李宜言伤心的原因,一定是因为她考上了司礼坊,而越玉楼没有考上,两个人因此有了些小小的嫌隙。其实说到底,都是各人的虚荣心作祟罢了。
“那日,我去了苏家绣坊,才知道玉楼妹妹并没有考上司礼坊。虽然苏姨母没有说什么,还送我小衣服为我高兴,但是可以看出,玉楼妹妹并不高兴……丹砂也不高兴……她们都不高兴,好像只有我高兴。”
白术听到此,有些心疼。
“不是呀,她们一定都很开心的,你没问过你玉楼妹妹,为什么说她不开心呢?”
“因为……因为……”李宜言弱弱的,却没有什么理由反驳。
毕竟自己真的没有去询问玉楼妹妹,或许玉楼妹妹也为自己开心呢。
但是若真的去询问玉楼妹妹,自己也没有勇气,因为若是这样让玉楼妹妹更伤心了,该怎么办。
白术听到此到笑了,温柔的整理了一下李宜言额间的鬓发。
“白姐姐……我该怎么办?”李宜言咬着下嘴唇,轻声的询问道。
“用心好好想一想,你一定能想出办法的。”白术温柔的道:“每当你白姐姐不知所措的时候,便就自己沉下来,认真的想一想,跟随着自己内心的善良,结果一定会出乎意料的美好。”
白术说完,轻轻一笑。
李宜言沉默的低下头,半晌后抬起头来,坚定的点点头。
“白姐姐!我知道了,谢谢你!”
说完,在白术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喘气轻轻的,白术的心也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