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王爷以为白术已经许配人家,或者已经成婚等等……
没想到吴先生看到申王爷有些耐不住性子的样子,“噗嗤”一笑道:
“可惜白掌柜不是司礼坊的人,要不然进宫一定能得个好名分。”
申王爷一听,自己的心也踏踏实实的沉了下来,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后来,底下人有事把吴先生叫走了,申王爷才将刚才的帕子拿出来重新仔细观看。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须惜少年时。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这个女子,是在等待着什么么?绣的这样的马马虎虎,一看就是个不善刺绣的粗鄙人。
申王爷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却还是对这个女子很好奇。
“王爷,得到消息了!”王爷身边前去调查白术的侍卫欣喜若狂的回来禀报道。
申王爷赶紧将手帕塞进怀里,咳了咳嗓子。
“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申王爷冷冷的道。
那侍卫名叫常缨,是申王爷从小到大的侍卫。
申王爷是先帝的四子,如今登基的大夏皇帝,是他的弟弟。
常缨立刻稍息立正站齐,这样的态度不免惹别的丫鬟、侍卫发笑。
申王爷让其余人等下去,让常缨慢慢道来。
“那叫做白术的,其实是白前的妹妹!”
白前?!!申王爷对这个人有些印象,是商人出身,如今有官有阶,一代盐商,专门前往西垂之地。
“那白术其实是要嫁人的,她嫂嫂让她嫁给一个老头做妾,据说那个老头就是现在江知州的父亲!”
申王爷听到这话,不免一愣,手慢慢的停在琴弦之上。
“噔……!”琴弦弹播突然发出的声音,有些震耳。
“接着说。”
常缨赶紧回归了思绪,娓娓道来。
“后来内叫白术的,就逃婚了,逃婚以后据说被忠义堂的人抓了去。江湖上还传闻着她跟忠义堂堂主钟长离的绯闻,但是据说是钟长离想让她留在忠义堂,但是她不肯。所以就在这京畿州开了个茶楼,因为之前在白府的时候,她就掌管着她们家茶楼的生意。”常缨说着,拿出了一张字条,递给申王。“这是见山茶楼的地址。”
申王看后点点头,询问道:
“内两个小姑娘,和他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常缨说出此话,申王有些疑惑。
“内个叫做李宜言的,是她从前的账房先生的女儿,内个叫越玉楼的,是她朋友的女儿。”
申王点点头,常缨突然想起什么,赶紧道:
“据说!她还跟花绫子关系密切!!”
“噹……!”的一声,琴弦又是一声巨响。
看来,这个女子不一般。
———见山茶楼———
(白术蜷缩在被窝里)
“阿嚏……!!阿嚏阿嚏……!!!阿嚏…………!!!”
“大小姐……你是怎么了,要不要去拿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