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挣了钱,第一天就能花了一半。索性他也没有什么压力,没有儿女妻子的,孑然一身,也洒脱自由。
白术叹了口气道:
“你用这钱给吴莘买些好点的药吧,谢谢你照顾他。”
邱长庚先是一愣,然后一把接过银票,塞进自己的袖子里。
“没事,交给我就没问题啦,你放心吧。”
邱长庚虽然总是吊儿郎当的没有个正形,但是交给他正事还是很放心的。
白术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走之前打包了一碗米粥和一份虾仁小菜。又去棉布坊买了一床的被褥,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酒楼。
邱长庚因为吃的太多赶紧如厕去了,白术一个人敲响了吴莘的房门。
吴莘打开房门,他整装待发,准备去“偷”小娥。一看见是白术,明显一愣。
“你怎么回来了。”吴莘淡淡的道。
白术笑着溜进去,将这一床被子扔在床上
“不需……”吴莘准备上前婉拒,白术回过头,将这米粥塞到吴莘的手上。
白术关上房门,现在房间里只有吴莘和白术两个人,房间很清冷,不知在这样清冷的房间,吴莘怎么度过一日一日的时光。十年如一日,吴莘的生命似乎都是清冷的。
但是手上的米粥,却是暖暖的。
白术将小菜放在桌子上,打开盖子香味扑鼻,她将吴莘推到椅子旁坐下。打开他手中米粥的盖子,白玉般细润的米粥,淡淡的清香,散发着轻柔的暖气。
“来吧,请。”
白术递上筷子,又从胸前拿出了一个馒头!(咳咳咳……!)
“……”吴莘嫌弃的接过来。
白术一笑,露出两个淡淡的梨涡,很可爱。吴莘看的入了神,赶紧咳了咳嗓子回过了神。
“快吃吧。”
因为没有椅子了,白术只好蹲着仰着脸看向吴莘。
圆圆的眼睛大大的脸,不施粉黛的脸庞温柔可爱,一双眼睛似乎在说话一般。
吴莘轻轻咬了一口馒头……但是一看到白术这样期待的脸,他立刻红了脸。
“你看着我,我……”
白术心领神会,赶紧站起来躲到一边去,正好趁这个世间,可以给吴莘捂好被子。
白术正整理被褥时,那副画竟然出现在白术的视线内……白术想到了那天晚上,不由得失了神。
“……以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吴莘那天晚上的一席话,涌入白术的心头。
那夜过后的不久,白术就得知了钱向前魔教教众的身份……
吴莘喝着热腾腾的粥,心也是暖暖的,他转过头去看到白术手里握着画,上前一把夺过。
冷冷的道:
“出去吧,我还有事。”
白术就这么,又被吴莘给推出来了。
白术她生气的跺了跺脚咬咬牙,呼了口气,虽然生气,但还是忍住了脾气。
吴莘在整理被褥时,又看到了两百两的银票……吴莘连同上次白术的银票放在一起,这些银票吴莘一分都没有动,因为在他心里,对白术还是有丝丝的亏欠。
晚上,他独自打开画卷。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