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长庚先去药材铺子里买了几包的三七粉,白术虽有所疑惑,但还是没有询问为何。
随后,白术随同邱长庚来到了他一直喝酒的酒楼,是个非常喧闹的场所,里面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普普通通的装修,屹立在城内最偏僻的地带,这一地带是白术从来没有来过的。
白术进来之时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或者停止言谈看向她,喧闹的酒楼瞬间变得鸦雀无声,这些点点行为,白术不免感觉有些毛骨悚立。
白术攥着邱长庚的胳膊不肯松开,幸亏有邱长庚在此能保护自己,若是让自己独自前来,真没这个勇气。
那些人一看这个小妞身边跟着的事他们熟悉的邱长庚,也就一个个的低下头接着忙活自己手中的事,酒楼瞬间又变得人声鼎沸。一闹一静之间,似乎藏着很多的玄妙。
“邱……邱长老,你确定你说的那个人现在就在这个地方么?!”白术有些害怕,所以说话都口吃了。
邱长庚拍了拍白术的肩膀,笑着道:
“当然啦,他就住在这里。走啦走啦,咱们不管他们上楼就行。”
白术靠着邱长庚更紧了些,对邱长庚坚定的点点头。
这得亏是邱长庚带她来这个地方,换成第二个人带她来,她都不能相信对方。
邱长庚带她一步一步的走上楼梯,楼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雅间”,全都是留给行走过路之人住宿用的。
“怎么不见这间酒楼的掌柜的?!”白术疑惑的询问起邱长庚道。
邱长庚无奈的耸耸肩,回答道:
“死了,都死了两个月了。”
死了?!!那这间酒楼是谁在经营?!!白术想到此不战而栗!
“因为死了,这间酒楼就变成江湖之人暂时歇脚的住所了,这样不用花钱还有住的地,多好。”
邱长庚这么一解释,白术更害怕了。这一定就是小说之中,杀人做成人肉包子的地了!!!
邱长庚走到一间房间前,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
“喂!!在不在呀,我的一位朋友想要见见你!”
只听里面传来了一声很熟悉的声音。
“朋友那位?”声音清冷,白术听到这个声音,脑袋“轰”的一响!
“你是……!”白术刚要说出此人的名字,就赶紧咽了回去。
因为白术清清楚楚的听清楚了,里面这个人的声音就是吴莘的声音!!而吴莘,是盗取天师门《天书》的人!!邱长庚若是知道了,双方一定会因为《天书》而打起来!
里面的人听到这个声音明显一愣,半晌都没有说话,半晌后他推开了门。
果然就是吴莘!!!
白术的瞳孔无限放大,不知是酒楼的空气太不好了还是怎么,感觉脑袋突然变得晕晕沉沉的。
吴莘冷峻的面孔,看到白术的那一刻也明显缓和了面容,变得有些温柔。
一次又一次的相见,一次又一次的诀别,每一次相见都是这么不同凡响,出乎意料。白术的心突然沉到水面之中,又慢慢的浮上水面,满脸通红。
候馆梅残,溪桥柳细,草薰风暖摇征辔。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寸寸柔肠,盈盈粉泪,楼高莫近危阑倚。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离散别离重逢相遇皆为前缘,皆有前定,不知自己和吴莘修的是那一世的缘分,那一世的情。
“白……术,你来了呀。”吴莘轻轻的道。
邱长庚看着吴莘,无奈的耸耸肩,笑着道:
“吴莘呀,你也不让我们进去坐坐,这贵宾驾到你就让我们在外面站着呀!”
白术诧异的看向邱长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