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沈念儿知道小傻子不是真正的南宫少卿,可看到下人们这样轻慢他,还是很生气。
她让小傻子坐在前厅首位,自己则坐在他旁边,让绿芜拿来漏斗。
时间随着细沙一点点过去。
半盏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大厅里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下人,有丫头有侍卫也有仆从,男男女女高高矮矮的站在那里,有的东张西望,有的交头接耳,有的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坐在上方的小傻子和沈念儿,神态没半点恭顺。
沈念儿对众人的表现宛若不见,只是转头和小傻子说着话。
时间一到,她就吩咐绿芜:“拿花名册来点名,所有没到者,一律赶了出去,永不录用。”
什么?
神态散漫的下人们顿时一凛,本来没怎么把她瞧在眼里的,现在看她的眼神也透着畏惧。
绿芜开始点名,很快清点完毕。
点名的期间,又陆续来了十几名下人,王伯没让他们进门,全都候在外面,他们很不满,嘟嘟囔囔地抱怨:
“叫我们来,又不叫我们进门,这是耍人玩么!”
“也不算是正式的王妃,摆什么谱嘛!”
沈念儿眉梢一挑:“下面说话的人,每人掌嘴五十。”
这些人目中无主,必须先立威,才能压制住他们。
绿芜上前,准备动手。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仆神态骄横,一把推开绿芜,喝道:“小丫头,你敢动手打我!你算什么东西!”
绿芜被推了一个趔趄。
沈念儿面现怒容,用力一拍桌子:“放肆!”
她指着那名男仆:“来人,给我绑了。”
王伯立刻带着几名听话的下人过来,三下五除二就那那名男仆绑了起来,那男仆一边挣扎,一边叫嚷:“为什么要绑我?我犯了什么错?”
“掌嘴!一百。”
沈念儿也不和他啰嗦,直接指着一名下人让他动手。
那下人二十多岁,年轻有力,十几个巴掌抽下去,那气焰嚣张的男仆登时变成了猪头,疼得嗷嗷直叫,骄横之态尽去,开始一个劲的求饶。
可沈念儿不理。
等到一百巴掌扇完,那男仆已经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扔出去。”沈念儿道。
王伯带着几人,像抬死狗一样将那满脸是血的男仆扔到门外,砰一声关上大门。
杀鸡儆猴。
看到男仆的下场,前厅里的下人们顿时安份了许多,看向沈念儿的眼中也带上了畏惧之色,好多人都低下头,大气也不敢出。
沈念儿又道:“所有逾时未至者,全赶出去。”
话音刚落,顿时响起一片哀嚎求饶声,前厅门口呼啦啦地跪倒了一大片,足有三四十人。
之前他们还没把沈念儿和小傻子看在眼里,觉得主人一个傻一个弱,所以才散漫起来。
沈念儿理都不理:“赶出去。”
最后留在前厅里的下人,只有十几个。
偌大的王府只有十几名下人,说起来甚是可笑。
可沈念儿知道宁缺勿滥的道理,留下来的这十几个当中,能有几个忠实可靠的就算不错了,至于人嘛,只要有银子,可以招来大把的人选。
她现在不愁没有银子花。
皇帝赏赐了不少东西,很多都是宫中之物,她不能变卖,但是太后却除了各种器具用品食物之处,还另行给了她一箱子金子,足有好几百两。
这些金子足够王府好几年的花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