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过一床锦被,轻轻盖在小石榴身上。
然后拿过本书来。
小六再次被眼前这幕温馨的画面感动了。
他唏嘘着悄悄离开。
忽然,啪的一声,南宫景手中的书掉在了地上,俊美的五官扭曲在了一起,身体颤抖,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小六顿时紧张起来:主子,可是又发作了?
嗯。
南宫景皱紧眉头,捂住胸口,将头仰靠在床上,牙齿咬得咯咯响,极力忍痛。
小六忙从随身的行囊里取出药瓶,倒出一颗药丸送了过去。
这是宫太医配的药,幸好还剩了三颗,等回京之后,再让他为主子您多配一些。
南宫景吞下药丸,可痛楚并没有马上消失。
他全身都在发着抖,牙齿把舌尖都咬破了。
小六看在眼里,痛在心上,如果可以,他真的想替主子受这蚀心之痛,可他却只能看着,无计可施。
自打沈念儿离开之后,主子就得了心疾,这病轻易不会发作,但一发作起来,能痛得人死去活来。
太医院的太医们尽数为他瞧过,却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宫清羽翻遍了古书,开了一副方子,配了药,但他说,这药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若是他一生不动情,这心疾就不会发作。但若是一旦动情,那就会痛彻心扉。
前两年,南宫景的心疾时不时会发作,这药一个月最少要吃十几次。但最近这段时间,他的心疾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
这次出京南巡,小六为了保险起见,还是随身带了药丸,幸好这时候用上了。
只是小六怎么也想不到,主子会在心情非常好的时候,也会引发心疾。
爹,你怎么了?
就在南宫景闭着眼睛强行忍痛的时候,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来。
却是他抖得连小石榴都被惊醒了。
小石榴揉揉眼睛,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他,用胖乎乎的小手去擦他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你很疼吗?你哪里痛?我帮你呼呼!
他嘟起小嘴,准备吹气。
我吹的气可灵了,不管哪里痛,只要我一呼呼就不疼了,真的!
南宫景本来疼得神智都有些不清醒了,却被小石榴的一句话差点逗笑。
他忍着疼,强笑了一下。
没事,我不疼
这几个字他几乎是用了全身力气才说得出来。
实际上他心痛得已经让他想要死掉了。
心疾其实并不是突然发作的,他早有预感。
因为昨晚上他又想到了她,只要一想到她,他就会引发心疾,这些年来百试不爽。
可他却做不到不再想她。
她就是他的病。
爹,你是这里疼吗?
小石榴人小鬼大,才不会相信他说的话,明明都疼得冒冷汗浑身发抖了,还咬牙说不疼。
唉,大人们就是嘴巴硬。
他才懒得揭穿爹的谎话呢。
他指着南宫景的心脏位置,将小嘴凑过去,用尽力气呼呼的吹起气来,同时用胖乎乎的小手按在他的胸口,一按一压的。
南宫景哭笑不得,他把眼睛闭上,随他去。
小六却担心得要命,想过来把小石榴抱走,主子都疼成这样子,他还要来添乱。
别拉我,我在帮爹治病呢。
小石榴一脸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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