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儿满不在乎道:好,你要是输了也一样。
六公主在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沈念儿啊沈念儿,你终于上当了!
就等着看你出丑,当所有人的面前向我下跪磕头吧!
因为她和周围的人都知道,沈念儿压根就不会骑马,而她却为了羸得父皇的宠爱,不仅诗做得好,还从六岁起就练习骑射,尽管她的骑射之术远远及不上三哥,却比草包一样的沈念儿要强出不知道多少倍。
南宫景皱了下眉,他比六公主更了解沈念儿,当然也知道她那不堪入目的骑术。
烂成那样也敢和六公主比试,谁给她的勇气?
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就嗤笑一声,能走多远走多远,沈念儿再出丑露乖也都和他无关,他来个眼不见为净。
可现在他却觉得,这样有勇气的沈念儿,似乎特别可爱,明知比不过却不肯服输的劲头,有一种特珠的吸引力,让他不想看到她失败。
他将长弓往马背上一挂,冷着脸道:小姑娘家家的比什么不好,绣花做诗都可以,比什么骑马!
六公主强忍住心中的醋意,做出娇憨的表情:三哥哥,人家就是想和她玩一玩,又不会真的让她受伤,更何况我听说沈念儿的骑术是秦二公子亲自教的,所以才想见识一下嘛。
秦二公子教骑术这几个字,真真的是戳进了南宫景的痛处,他眼前立刻浮现起猎场上的那一幕,忍不住重重哼了一声。
看向沈念儿的眼神变得冷冽,寒气袭人。
不安分的小东西,到处拈花惹草,连秦云飞也不放过!
是该好好让她受个教训!
见南宫景不再阻拦,六公主心花怒放,对沈念儿扬扬下巴:咱们去东郊跑马场!
楚玉涛也巴巴地跟了去。
他虽然不敢和六公主对着干,可也不想让自己没过门的媳妇儿被别人给欺负了,尤其是看到南宫景盯着自家媳妇儿的眼神,活像盯着他自己媳妇儿似的,就让他很不爽。
可他再骄横,也有得罪不起的人。
南宫景凶名在外,他看到就哆嗦,比见到自家老爹还要瘆得慌。
跑马场的人看到辰王殿下和六公主齐齐驾到,慌忙拜倒迎接,暗想这可是两位难惹的祖宗,得好生伺候了,一个不留神怕是就会吃鞭子。
南宫景眼角也没扫向匍匐在地的众人,直接吩咐:选匹温驯的母马来。
尽管气恼沈念儿招惹了秦云飞,他还是记得她才刚学会骑马不久,烈性点的马怕她驾驭不住。
六公主嗤的一声轻笑:三哥,你觉得温驯的母马能跑羸我的胭脂白吗?
她说着得意地抚了抚身下爱马的鬃毛。
那匹马色若胭脂,只有四只蹄子是白色的,乃是大宛国进贡来的名驹宝马,跑起来迅若疾风。
六公主一看就喜欢,皇帝就将这匹马赐给了她,她给它起名为胭脂白,每次骑着它参加围猎大会,都会引来一众艳羡的目光。
南宫景眼眸沉沉,扫了她一眼。
六公主就浑得后背发凉,咬住唇不敢多话。
她忿忿不平地甩了一下马鞭子。
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讨厌死了沈念儿吗?为什么现在却一个劲地护着她。
马场管事亲自选了一匹马送了过来。
辰王殿下,您看这匹马怎么样?这是咱们跑马场性格最温驯的,跑起来又平又稳,就算不会骑马的人也绝不会摔下来。
说着他偷眼瞄了瞄沈念儿。
不用问,辰王殿下的马肯定是给她选的,上次跑马场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也没闹明白,以前这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沈念儿,怎么突然就变香了呢?
秦二公子教她骑马,辰王殿下和六公主又带着她来骑马,还有静安侯的楚世子也来了
沈念儿咋就变得这么让人待见了呢?
南宫景只扫了那马一眼,就冷冷道:这马不行,换一匹,要跑得最快的。
跑得稳有什么用,能跑得羸胭脂白吗?
管事的忙道:跑得快的马性子劣,怕是怕是不好驾驭。
楚玉涛颠颠的跑到沈念儿面前,献宝似的道:念儿妹妹,你骑我的马吧,我这马叫闪电,跑得又快又稳,骑上它包管你能羸!
南宫景突然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将马缰塞进沈念儿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