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哲有些为难了,挠了挠头,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只知道,不能杀苏倾。
至于该怎么做,他根本没有头绪。
完全不知道。
“好了,这几日应该会安全一些了,你与寒江记得守好院子,保证苏倾的安全。”楚元陌咳了一声:“她要是出事了,本宫怕是也无法活着离开这里了。”
这狩猎场离皇城有一些距离,要回去,免不了颠簸。
即使回去,他这伤,也无人能医治。
所以,苏倾不能有事。
凤哲从来不知道,主子做事竟然还会向他们解释。
太难得了。
听得有些懵。
“去吧。”楚元陌心里有些乱,将凤哲轰了出去。
他也在想着,如果苏倾知道了自己元修的身份,该怎么办?
他倒是没想过要了她的命。
可也不想身份暴露。
这一次,他之所以撑着病去参加宴会,就是不想让人们怀疑他的身份。
毕竟外面传闻元修重伤,昏迷不醒,有生命危险。
而他能去参加宴会,就说明无碍。
绝对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们二人是同一个人。
虚弱倒是不算什么,从小到大,他都是这般虚弱的。
自不会被人看出破绽来。
这一次,能有这样的效果,完全依仗着苏倾。
用饭的时候,凤哲将苏倾请到了楚元陌的房间。
然后寒江和凤哲就消失无踪了。
楚元陌倚在床边,巴巴的看着苏倾:“凤哲和寒江不在,只能劳驾苏大小姐了。”
这几日他都是坚持自己吃饭的,今天看到苏倾,他就不想了。
所以,有意如此说道。
苏倾挑眉看他,一时间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我……多有不便。”楚元陌倒是一脸歉意:“平时都是凤哲来服侍我用餐的。”
意图很明了。
让苏倾服侍他用餐。
让苏倾有些恼火,心里很不爽,原来凤哲请她过来,是侍候楚元陌的。
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一样的奸诈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