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动我的人,你们凌家一个个都这么胆大包天吗?”
凌峰姗姗来迟,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晕死过去。
“傅少,我老婆思子心切,无意冲撞傅太太。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一个妇人计较!”
傅以臻看都没看凌峰一眼,视线落在怀中的小女人身上,“吓坏了吧?有没有受伤?”
姜橖吓得心跳都差点停止了,幸好傅以臻来得及时,才没有让凌夫人得逞。
她拽住傅以臻的西装的袖口,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凌夫人凶神恶煞的,上来我说要替他儿子教训我。老公,我被欺负了,你管不管?”
傅以臻犀利的目光射向凌峰,“你现在是傅家的人,欺负你,就是跟傅家作对!”
凌峰膝盖一软,差点没跪下来,“傅太太,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以前你常来凌家,慎行母亲的为人,你还会不知道吗?”
姜橖眸色一暗,这凌峰究竟安的什么心?他就想让她顾念旧情,对他夫人的冲撞既往不咎?还是拐着弯告诉傅以臻,她和凌慎行以前是一对?
“我还记得凌夫人以前对我说过的一句话慎行是人中龙凤,除非倒贴几千万的嫁妆,否则别想嫁入凌家。我姜橖从来都不缺人爱,傻子才做这种赔钱的买卖。”
“自从一门心思想从别人身上挖钱的人,会做出‘谋财害命’这种惊世骇俗的事也是预料中的事,能有什么误会?”
傅以臻犹如雕像般站在那里,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
凌峰脊骨阵阵发凉,想到那不争气的儿子,还有尽帮倒忙的老婆,就觉得头疼无比。
“傅少,都怪我平时没有好好管教儿子,才让他行为放荡,伤了姜小姐。凌某以后你好好管教儿子,并赔偿姜小姐的医药费!”
傅以臻慵懒地抬眸,“傅家看起来像是缺钱的样子吗?橖儿如今冠我的姓,临城谁敢欺负到她的头上?凌慎行胆子不小,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凌慎腿一哆嗦,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凌家就凌慎行这么一根独苗,他若是有个差池,他怎么敢凌家的列祖列宗交代?
“姜小姐,我这个做父亲的替慎行给你赔罪。你要怎样才肯放过他?”
姜橖体内的小恶魔苏醒了,她对傅以臻控诉凌夫人的罪行,“刚刚这恶妇差点要了我的命,令人将她的腿打断扔出去。”
软弱善良受人欺。这一次,她可不稀罕当圣母玛利亚!
凌夫人听到姜橖要叫人将她的腿打断,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傅以臻本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连姜橖受了委屈,立马叫人执行她的命令。
凌峰看着傅以臻眼中猩红的杀意,求情的话生生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橖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倒在地上的凌峰,这男人上辈子虽然没直接参与凌慎行犯罪,却对凌慎行那些丑陋的行径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纵子行凶,窝藏包庇,同样罪不可恕!
傅以臻刮了刮女人的鼻尖,“现在你满意了?”
姜橖还觉得不解气,毕竟她上辈子在凌慎行身上吃了太多亏。凌家欠她的,她要一点点讨回来!
她从傅以臻怀里挣脱出来,走到凌峰的面前,“凌慎行差点要了我的命,凌伯伯一句管教不严,就想敷衍了事吗?今年不给个说法,别想把人带走!”
凌峰撑着手站起来,指着女孩的脸说道橖,别欺人太甚!傅家涉嫌非法拘禁,我一通电话就可以把警察招来。”
姜橖笑了,“打,尽管打!我看警察来了把我带走,还是把凌慎行带走。”
凌峰招架不住傅家的咄咄逼人,拽着凌夫人从傅家撤了出去,省得留下来给人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