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橖脑海里思绪翻转,虽说傅以臻这两年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惜根基不稳。秦孺枫有心找他麻烦,他忙于应付,恐怕腾不出时间找他算账。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阿臻离婚的!我很感谢秦先生的抬爱,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秦孺枫起身,挡住她的去路,“你救傅以臻,难道是因为愧疚?”
前段时间她和凌慎行私奔的事情闹得尽人皆知,她或许是出于愧疚,才上门求他帮助傅以臻脱困。
姜橖一时没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孺枫俯身,唇瓣贴近她的耳廓,“姜小姐究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姜橖绷直了脊背,躲开男人暧昧的动作。这回,她总算听懂了。
“傅以臻只是想替我讨回公道。凌慎行自己心虚,逃跑中自己撞车翻下山沟,居然诬陷傅以臻谋杀。现在傅以臻已经被立案调查,我绝对不让让凌慎行那个人渣的阴谋得逞!”
傅以臻是她的丈夫,救他是她必须去做的事情。
秦孺枫眉心跳了跳,“你爱上傅以臻了?”
姜橖苍白的唇瓣微微抿紧,不承认也不否认。
秦孺枫已经从她的表情中探知到答案,心里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脏的地方好像突然缺失了一角,开始四面漏风。
姜橖细长的手指攥紧了衣角,语调坚决,“秦先生,凌慎行意图杀人在先,心虚逃跑,出了车祸不过是咎由自取,怨不到傅以臻头上。我愿意出面指证凌慎行,这样你还有顾虑吗?”
秦孺枫转移话题,并没有给姜橖任何答复,“你受伤了,我去拿药给你处理伤口。”
姜橖看着脚下被血液染红的裙摆,她顾不了那么多,“秦先生,求求你!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秦孺枫修长的指尖挑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水雾弥漫的眼睛,有些动容,“你什么时候爱上他的?竟然可以委屈自己到这种程度?”
姜橖眼泪不争气地落下来,淌过脸颊,“你这是答应帮忙了?”
秦孺枫气息迫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姜橖下意识躲闪他的目光,“我当初救了你,这次你就权当是报恩,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秦孺枫淡漠的脸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指尖松开了对女孩的禁锢,“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我划清界限?”
姜橖想到前世欠下的孽债,她就无法对秦孺枫狠下心来。
“如果你愿意,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秦孺枫拳指不自觉握成拳头。他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结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只可惜老天爷捉弄,她已经成了别人的妻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静谧的书房里落针可闻,他和姜橖无声对峙,终是败下阵来。
“姜小姐,我可以帮你,但是傅先生未必接受。”
姜橖心里紧绷的弦微微一松,“人情债算在我头上,我会亲自向他解释!”
秦孺枫打算出去取药箱替她处理伤口,却被姜橖拦住。
“我已经耽误你够久了,这点小伤不碍事!我先回家等消息,傅以臻的事就麻烦你了。”
秦孺枫宽厚的手掌直接扣住女人的纤腕,薄唇动了动,“你的车需要报修,难不成你想徒步走回去?”
“等会儿处理完伤口,我送去回去。”
姜橖尴尬地将手抽回,“那就麻烦秦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