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橖勾住傅以臻修长的脖颈,朝他眨了眨漂亮的杏眸,“以臻,我想回一趟姜家,可以吗?”
傅以臻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压低了声音,“你明知道来者不善,你还跟他回去?”
姜橖挽起嘴角,笑得明艳动人,“姜家又不是龙潭虎穴,傅先生别太担心了。我只是回姜家一趟,晚上就回来了。”
傅以臻依旧不放心,“我让管家陪你走一趟,有任何变故,也好及时通知我。”
姜橖知道傅以臻把她当成心头宝,不舍得她受委屈。但是她早晚得成长,不可能一辈子都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
主要是,她想看看那点淡薄的亲情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老管家就不用跟着了,别让人看笑话。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傅以臻终究还是妥协了,“那你自己小心点!倘若你在姜家受了委屈,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姜橖在男人的脸上轻啄一口,“那我就回去了。”
姜氏的股份还在姜昊的手里,她必须赶快找到母亲的遗嘱。那份遗嘱说不定就藏在姜家!
傅以臻深邃的眼眸泛起丝丝涟漪,“我送你过去?”
姜橖直接拒绝他的提议,“公司和姜家完全是相反的方向,我坐爸的车回去就行了。”
她想亲手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想仰仗傅家的势力。
她想让傅以臻看到她的努力,而不是逃避。
傅以臻虽然答应姜橖不让人随从,可预感会有事情发生,就叫了两名最出色的保镖开车偷偷跟在姜昊的车子后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向来只做两全之策。
姜昊见姜橖主动跟他回姜家,心里暗自窃喜。他以为自己要空手而归了,没想到最后关头竟然出现转机。
傅以臻又嘱咐姜橖几句,才匆匆赶回公司主持股东大会。
他中途离开,傅聿怀肯定又得借题发挥。
姜橖上了姜昊的车子,刚好精准捕捉到姜昊眼中一闪而逝的得逞之色。
车子行驶到半路,突然调转方向,往沈家的方向驶去。
姜橖早就料到姜昊会阳奉阴违,依照原先的计划将她骗到沈家。
刚刚还在傅以臻面前唱白脸,转身就翻脸不认账。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说好回姜家,可这明明是去沈家的方向。”
姜昊眸光阴恻恻,并不打算隐瞒,“没错!这就是去沈家的路。”
他的女儿婚后性情大变,根本不受他的掌控,已经是一枚废棋。为了个人私欲,他只能物色新的人选。
姜橖强迫自己镇定,目光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只觉得陌生。
那点可笑的亲情,在这一刻全部烟消云散了。
“姜昊,你自私自利的模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为了一己私欲,你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可以毁掉。”
姜昊露出森白的牙齿,像只狡猾的的老狐狸,“你跟你母亲顾妍一个德行,一样狂妄自大,一样让人讨厌!”
姜橖唇角蓄了一丝嘲弄,姜昊终于肯说实话了。
“这些年在人前伪装成慈父的模样,很辛苦吧?我妈的生命虽然短暂,但活得光芒璀璨,你成了她人生最大的败笔!”
“我的身体里怎么会流淌着姜家的血液,这让我感到耻辱!”
唯利是图、自私自利的父亲,换做谁都会觉得耻辱。
姜昊抬手掐住女孩纤细的脖颈,目眦欲裂,“别在我面前提起顾妍那个贱人,塔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败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