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了出去,只给他留下一道狼狈的背影。
……
一夜未眠。
天已经朦朦亮,姜橖还是没有等来傅以臻的消息。
陆景衍打来电话,说傅以臻平安无事,人就在傅家。从他支支吾吾的语调,姜橖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她决定亲自去一趟傅家打探虚实。
姜橖开着车子在公路上疾驰,她将油门一踩到底。引擎的轰鸣声和疾驰的快感,稍微平复了她烦躁的情绪。
他抽空给傅以臻打去电话,得到的回应依旧是关机。
天空中闷雷滚滚,乌云密布,很快会有一场暴风雨席卷这座城市。
豆大的雨滴从天空砸落下来,挡风玻璃上布满了雨痕。雨滴很快密集成线,姜橖只好把雨刷器调快了一个档位。
车子冲过高架桥,在凄迷的大雨中疾驰,一路向傅家驶去。
半个小时后,车子缓缓停在深黑色雕花大门前,车灯的光线几乎将别墅院内的情景照得一清二楚。
姜橖从车内下来,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她顾不上地上没过脚踝的积水,抬脚朝傅家大门走去。
如她料想的那般,她吃了闭门羹。
陆景衍的那辆车就停在傅家别墅的门口,证明傅以臻昨晚并没有离开。
姜橖放低姿态恳求道:“能不能放我进去?我有事情要找傅老爷谈谈!”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甚至带有一丝鄙夷,“回去吧!我家老爷子是不会见你的!”
姜橖不肯离开,“那傅以臻呢?他是想躲起来缩头乌龟吗?”
男人的眼神从鄙夷演变成轻蔑,“您就是我们少爷新娶的那位傅太太啊?可惜连我们傅家的门槛都进不了。”
“傅家门槛高,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都能进得来。你就趁早死心吧,少爷是不会见你的!”
姜橖脑海里思绪翻飞,只好转变策略,“你去跟傅老爷子说,说我已经怀了傅以臻的骨肉。我现在肚子里的,我是傅家的长孙!”
“倘若我肚子里的傅家长孙有个差池,你负得起责任吗?”
男人眸色一惊,虽然不确定女人说的话是真是假,但还是赶紧跑进去跟傅礼霖通报。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姜橖便管家“请”了进去。
傅礼霖坐在客厅沙发的主座上,眸光幽深寒凉,“姜小姐,你说你怀了老四的孩子,是真的吗?”
姜橖挑了挑精致的眉梢,“怎么,想让我把孩子打了?”
傅礼霖面色肃冷,嗓音沉沉的说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傅家的长孙。既然有了,那就留下来吧!等你安稳生下孩子,我会给你一笔钱当做补偿。前提条件是,你必须从以臻的视线里彻底消失。”
姜橖眉梢染上清浅的笑意,“倘若我不答应呢?”
傅礼霖面色冷沉,“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姜橖嗔笑道是傅以臻的孩子,该如何对待只能由他来决定!”
傅礼霖满身怒火藏不住,“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姜橖脊背优雅笔直,语调不卑不亢,“我和傅以臻是领过证的,孩子的妈妈,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傅礼霖脾气火爆耿直,思想观念却十分传统,尤其注重香火的传承。四个儿子中,迟迟都没有子嗣。
虽然他不愿让这个居心叵测的女人进傅家的门,可姜橖如今怀了傅家的长孙,他不得不重新打算。
“姜小姐,你的孩子将来会由傅家抚养。你开个条件,我会尽量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