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衍看着女孩眸光潋滟的模样,喉结微微滚动,“老傅不要你,那是他没眼光!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男人,真t耻!”
安夏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她突然发现,陆景衍其实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她主动吻住那两片削薄沁凉的唇瓣,好像不是她排斥的味道。
陆景衍犹如触电般脊背僵硬。理智告诉他,安夏吻他是因为醉酒失控,他绝对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他却舍不得推开她,想把时间凝固在这一刻。
最后,陆景衍还是推开了她,“安夏,看清楚我是谁!不要把我当成他,我也不想成为他的替身。”
安夏声音很轻,语调里带着一丝哽咽,似乎很难受,“你是陆景衍,混蛋陆景衍!那个人嫌弃我,连你也嫌弃我?”
她是醉了,却还没有醉到分不清眼前人的程度。
陆景衍身子微微一僵,沙哑的嗓音里略带深沉,“知道我不是傅以臻,你还吻我?”
安夏胃里翻江倒海,疼得像刀割一样,身体忽冷忽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陆景衍,别矫情的跟小男生一样,你还是不是男人啊?”
车内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心跳声。
陆景衍滚烫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躯圈进自己的包围圈里,“我很乐意向你证明,我是不是真男人!”
安夏眼里有泪水滑落,“你早就对我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了,我说得没错吧?”
陆景衍深邃乌黑的瞳眸微微一敛,“我是喜欢你,但是我绝对不会做勉强你的事情!”
她一再试探他的底线,仅仅只是想看看,他究竟能为她永远到何种程度?
安夏白皙的手臂主动染上他的脖颈,睫毛上挂满了泪水,“与其谈一场伤筋动骨的感情,还不如找一个永远都不会推开我的人。他不要的东西,也许是别人想得却得不到的东西呢?”
陆景衍眼中满满的心疼,“安夏,你不需要为了气他,跟我……”
安夏额间有几缕发丝垂落眉眼间,刚好遮挡住眼里蔓延的雾气,“连你也想推开我吗?”
她这么做,确实有跟傅以臻赌气的成分。
陆景衍伸出双臂将她抱紧,“我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男人。在你决定跟我交往之前,我不会碰你。”
安夏倚靠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明明有倚靠的肩膀,可她的心里还是空虚的,怎么也填不满。
陆景衍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坐回驾驶室,快速驱车往傅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安夏深夜迟迟未归,傅礼霖担心她的安危,派了四五个人出去寻找,都没有找到她的下落。就在他心急如焚的时候,陆景衍抱着醉意熏染的安夏走了进来。
傅礼霖看到安夏喝酒后丑态百出的模样,当即火冒三丈,“堂堂的傅家千金小姐,醉成这幅鬼样子,成何体统?”
安夏眉眼间全是痛苦的模样,忍着翻涌的胃液说道,我没有活成你想要的样子,我让您失望了。”
陆景衍试图替安夏争辩,“霖叔叔,安夏心情不好,所以才想着借酒浇愁。”
傅礼霖怒瞪他一眼,“这里有你说话的份?若不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小子了!”
陆景衍知道傅礼霖还在为了上次他帮傅以臻出逃的时候耿耿于怀,不敢再往枪口上撞,将安夏放下,就悻悻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