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有记者蹲守,安夏掩面跑了出去,脸上是未干的泪痕,天鹅颈处的吻痕想遮掩也遮掩不住。
陆景衍在后面穷追不舍,女方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不禁让媒体记者浮想联翩。
狗仔队见状,偷偷跟了上去。眼前的一幕对渴望已久的八卦周刊记者来说,无疑是天降甘霖。
陆景衍并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媒体盯上,依旧在安夏的身后紧追不舍。
红绿灯路口,安夏正准备闯红灯,纤细的手腕被身后的男人猛得扣住。
陆景衍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猩红着眼睛说道夏,你不要命了吗?车来车往的情况下强闯红灯,你可知道后果?”
安夏拼命想挣脱他的束缚,“死了更好,死了一了百了!死了就不用看见他跟别的女人恩爱,死了就不用接受他不爱我的残酷事实。”
陆景衍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生怕她做出傻事,“拿自己的命去博得他的一丝丝怜悯,值得吗?”
安夏近乎歇斯底里,“陆景衍,你算什么东西?生是我的自由,死是我的权利,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把深藏在心里爱你九年的男人从心里连根拔除,简直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
陆景衍紧紧地抱住她,希望可以慰藉她的心灵,“安夏,你还有我!如果你死了,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
安夏心里难过得翻江倒海,汹涌的海浪迅速将她的胸腔淹没。似乎只有死,她的心才不会难受。
她心痛到发颤,“我亲生父母抛弃我,现在连阿臻也不要我,我还有什么理由活在这个世上?”
成为傅以臻的妻子,支撑着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理由一旦明晰了,心里的那股拧劲怎么也无法松懈。
现在理由崩塌了,她的世界也跟着垮塌了。
陆景衍抱着泣不成声的女孩,瞳孔急剧收缩,“安夏,就算所有人都离你而去,我也会留在你的身边!”
安夏狠狠地推开他,“谁稀罕你的怜悯!我不需要,永远都不需要!”
陆景衍的心脏仿佛被凌迟了一般,他扣住女孩的肩胛,强迫她迎上他的目光,“我的爱对你来说就这么廉价?就这么无足轻重?”
他忍受她一次次将他推开,忍受她心里住着别的男人。倘若不爱,他又何苦这般委屈自己?
媒体的感官向来敏锐,他们似乎嗅到了空气里那一缕微妙的气息。
藏在角落里的狗仔队,频频按下摄影机的快门。
绿灯亮起,人群涌向十字路口的斑马线。安夏趁机挣脱陆景衍的束缚,挤进人群里。
陆景衍生怕她出现意外,赶紧追了上去。
安夏在公路对面拦了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赶紧离开,趁机将陆景衍甩掉。
陆景衍眼睁睁看着安夏坐上出租车,快速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安夏回到傅家老宅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给人的感觉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她刻意避开傅礼霖,却在二楼的楼梯口狭路相逢。
傅礼霖犀利的目光一眼就看到安夏脖颈上的吻痕,眸色立马阴沉下来,“安夏,昨晚为什么夜不归宿?别忘了,你可是傅家的千金,言行举止都代表着傅家的形象。”
“倘若你做出有辱傅家形象的事,我绝不轻饶!”
安夏颤抖的睫毛透露出她内心的惶恐,她语调小心翼翼的说道昨晚喝醉了,就在一个朋友家里睡下了。”
她和陆景衍已经睡过的事情只能是一个秘密,她必须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做到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