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助理将文件送来医院,很快就被傅以臻撵回去了。
傅以臻侧躺在病床上,手掌撑着棱角分明的侧脸,语气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的女王殿下,夜已深,还不赶紧‘就寝’?”
姜橖脚步未动,“傅先生不是有洁癖吗?今天怎么没洗漱就上床了?”
傅以臻嘴角噙着邪魅的笑意,“刚好你也没洗,要不我们一起洗?”
姜橖脸颊顿时烧起来,“傅以臻,这里可是医院,是能胡来的地方吗?你们男人不愧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开黄腔永远不分场合!”
傅以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只要你乐意,我可以把整家医院都买下来,变成私有财产,傅太太也就不会有顾虑吧?”
姜橖不习惯男人这种荤素搭配的腔调,“你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没睡醒呢?再这么张扬高调下去,傅家的财产迟早被你挥霍一空!”
傅以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瞧你那副守财奴的模样!钱是赚来的,而不是省来的。傅太太想要的东西,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把它摘下来送给你。”
姜橖觉得跟眼前的男人思想层面不同,简直没办法沟通了,“我自己洗澡了,你爱洗不洗!”
傅以臻快步上前搂住她的腰肢,“你的身体还很虚弱,我帮你洗吧?”
姜橖无情拒绝,“我又不是缺胳膊断腿的,洗澡这种小事就不劳烦傅先生了!”
傅以臻唇瓣贴近她的耳廓,往她的天鹅颈吹气,“傅太太是不是害羞了?你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嗯?”
姜橖肌肤一阵颤栗,脊背禁不住紧绷起来,忍不住往后退两步,与男人拉开安全距离,“傅以臻,你跟我耍流氓的时间,还不如想想怎么应付傅聿怀的刁难!你觉得呢?”
傅以臻一脸玩世不恭的笑意,“傅太太别急着拒绝我,谈情说爱和工作照样可以兼顾。对我来说得心应手,游刃有余!”
姜橖急眼了。在她眼里,傅以臻就是一头大灰狼,随时准备将她这只小绵羊吃干抹净。
她满眼戒备地看着他,“也对!像傅先生这种英俊多金,风度翩翩的极品男神,身边美女环绕,谈情说爱这种事自然是手到擒来。”
傅以臻听着女孩酸溜溜的语调,故意逼近,“如果我说我的感情经历几乎为零,你信吗?”
姜橖见他撩拨女人的手段熟稔老练,根本不像情场小白的样子。
“你是不是想说,你撩拨女人的手段是无师自通的?或者男人的天性使然?”
傅以臻俯身靠近,“都说智商高的男人情商低,可唯独我是个例外。都怪傅太太太可口美味了,我实在很难坐怀不乱!”
姜橖听着男人没羞没躁的话,脸一直红到耳根,“傅以臻,说好的禁欲男神呢?脸在哪里?你的脸不要了吗?”
傅以臻将她逗得面红耳赤,心情变得愉悦,“在媳妇面前要什么脸面?不要脸才有肉吃,你说呢?”
姜橖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她的巧言令色,在傅以臻面前完全丧失了作用。
傅以臻逗弄得差不多了,决定不再逗弄她了,“不逗你玩了。赶快进去洗澡吧!”
男人的话题转变得太快了,姜橖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捂着羞红的脸往浴室冲去。
洗漱完后,傅以臻拿着衣服进了浴室,很快就传来水流的声音。
姜橖躺在床上,困意很快袭来,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耳边好像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接着是被子被人掀动,脊背传来一阵炙热的温度。梦里傅以臻紧紧地抱着她,以密不可分的姿势,他的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浓烈,她从梦里惊醒过来,发现自己就躺在傅以臻的怀里,脑袋抵着他的下颚。
她小心翼翼地退出他的怀抱,可还是惊扰到他的睡眠。她的脚还没有落地,腰间突然多了一道炙热的温度,她重新跌回到男人的怀抱中。
姜橖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刚刚动作很小心,没想到还是惊扰到你……”
傅以臻深邃的眼眸凝视着她,“一大清早就在我的怀里蹭来蹭去,你是在考验我的忍耐力?”
姜橖立马就安分了,规规矩矩地待在他的怀里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