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声音沙哑动听,不过又带了些撒娇,这语气不对,隐隐听得出来是喝了酒。
魏知月皱眉不悦:“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你现在在哪儿?”
姜阑歌老实道:“我马上就到楼下了。”
她不禁迟疑:“楼下?我的楼下?”
姜阑歌回道:“你下来,我等你。”
魏知月忙收拾了下下楼去。
今天他又换了另外一辆车,以前没见过的,幸好王叔站在外边等她,不然她还要多找他一会儿。
在拉开车门前,王叔欲言又止:“魏小姐……”
魏知月停顿着望着他:“怎么了?”
王叔叹了一口气:“少爷他心情不太好,待会儿你尽量顺着他点,拜托了。”
魏知月愣了下,随即真心实意地道了一句:“谢谢。”
这是在替姜阑歌谢谢他。
一拉开车门,里边便扑鼻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熏得她有些发闷。
刚一关上车门,男人便朝自己扑了过来,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脑袋在她颈窝蹭个不停,还郑重其事地道了一句:“你的味道真好闻。”
是清新雅淡的栀子花香水味。
魏知月的脸红得跟番茄似的,不过又想到刚才王叔跟自己说的话,不敢拒绝他这亲昵的动作,克服了心中的羞涩,伸臂将男人的脖颈环住。
、“阑……阑歌,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颈窝的男人语气发闷:“我没事,真的没事。”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将她死死抱住,力气大得让她动弹不得。
嘴上说着没事,身体却很诚实。
没法,魏知月只得安抚着他,依恋地抱着他的后脑勺,小脸垂下,在他的细白脖颈上压下一个吻。
这个吻很轻,不过确实很有效地将男人安抚下来。
他双臂的气力总算小了不少,也顺势在她的颈窝处烙下了一个吻。
她的肌肤有股淡淡的奶香,又香又甜,又不会像奶油那般甜腻。
所以姜阑歌没忍住,张唇含住了一小块肌肤,轻咬了一口。
魏知月皱眉闷哼了一声,忍住那种奇怪的感觉,反击般也在他的颈窝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