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指着程方笑出了声:“程方,你流鼻血了都!”
程方抿了下唇,横手一擦,瞪了笑得最大声的郝安然一眼:“你左眼的黑眼圈也挺别致的!”
郝安然冲他吐了吐舌头。
三人中也就只有魏知月幸运些,模样虽然同样狼狈,不过至少脸上没有挂彩。
魏知月活动活动了下胳膊,眼神有些兴奋地发亮:“今天是我打得最野蛮的一架!”
郝安然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是我发挥得最差劲的一架!”
果然是最近又吃多了些,身手大不如从前了。
要是换做之前,就这几个杂碎,她单挑都轻而易举,肯定是这几年太懒散了没怎么打架的缘故。
接下来三人安静下来,各怀心事。
过了一会儿魏知月才望着郝安然道:“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
郝安然连忙摆手:“这都是我爸的功劳!刚好他们在附近,不然的话今天我们可麻烦了!”
程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收回了目光,在用纸巾堵住了鼻孔的鼻血后,重新戴上了厚厚的眼镜片,开始开车。
直到车开了有一会儿了,魏知月才有些犹豫地跟郝安然道:“安然,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阑神?”
魏知月知道,其实这半年来郝安然一直都有跟姜阑歌汇报自己的行踪,她知道但是没有说破。
以前的事就算了,不过今天的事太过惊险,他前不久才心脏病住了院,她怕会因为这件事让他大发雷霆再心脏病病发送去抢救。
郝安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拍了拍她的手给她安神:“放心吧老大,孰轻孰重我还是拎得清的。”
郝安然不好告诉她,其实今天的事就算她不去跟他说,他同样能知道。
她心中惶惶,只盼着他这次发火能不要殃及池鱼了才好!
在她这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魏知月这才松了一口气。
25岁的生日,过得真是一波三折。
楚扬这人心眼太过狭隘,看来自己未来的好些时日连难以有个安宁的了!
说起来,25岁的生日礼物就连郝安然都记得送她了,姜阑歌他该不会忘了吧?
魏知月抓了抓头发,有些心烦的样子。
回到小公寓,洗澡洗漱后她整个人疲惫得不行,终于接到了他的电话,她顿时精神大振。
他说:“你出去阳台一趟。”
魏知月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
她所在的公寓楼层很高,阳台很宽敞明亮。
她左右看了好一圈,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我什么也没……”
正说着这话,一个闪着夜灯的无人机突如其来地飞到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