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能自己解决。”
倒不是他在故意逞强,这些事他自己尚没有搞明白,没必要再把其他不相干的人再扯进来。
再忙活了会儿,一看时间差不多了,净了净手去楼上叫她起床吃饭。
她还在睡着,小脸红润,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做了噩梦。
姜阑歌抬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探了会儿,体温正常,刚要掀开被子把她从床上捉起来,她立马从梦中惊醒,紧紧捏住了他的手腕。
她双眸惊乱,呼呼地喘着气,见姜阑歌错愕地望着自己,她才反应过来,松开了他。
她揉了揉惺忪的双眸,渐渐从刚才的噩梦中抽离出来,梦里发生的事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她心里不至于这么慌。
坐起来往落地窗外看了一眼,天都已经黑了。
“什么时候了现在?”
姜阑歌给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做什么噩梦了?”
魏知月愣了下,神情有些恍惚,抬着下巴望了他一眼,眼神认真:“阑神,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经常发现我变得跟你认识的不一样?就像是完完全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种?”
姜阑歌脸色不改:“你就是你,没有哪里不一样!”
魏知月眯着眼睛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你不愿意告诉我实话就算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骗我!”
姜阑歌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可是这些事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呢?
“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魏知月唉声叹气了一下,很快重新挤出一副笑脸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我饿了!”
“我做了你爱吃的菜,去吃饭吧!”
魏知月望着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心底生出浓浓的愧疚来。
如果自己当真身体一直不好的话,她不想这样一直拖累着他。
姜阑歌低头望着她的这只小手,留意到她的手背上一闪而过一个月白色的圆形图腾,他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抬手盖住了她的手背,没有说什么。
姜阑歌的厨艺还是蛮不错的,魏知月最近的胃口大得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几个菜姜阑歌没怎么吃,他几乎全程盯着她,给她夹菜,伺候着她,看她吃得欢快,心里也渐渐浮上了暖意。
一顿饭下来魏知月吃得肚皮鼓鼓的,饱餐一顿下来,之前干呕的症状稍稍缓解。
魏知月摸着微微鼓起来的肚子一脸满足。
姜阑歌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的时候魏知月一直跟在他后边,像个跟屁虫一样。
这有让他做饭又让他洗碗的,魏知月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抢着道:“阑神,放着我来洗吧!”
姜阑歌把她轻轻推到一边,“水凉,你别碰。”
魏知月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小声嘟囔着道:“你老是这样对我这么好,我总觉得我得绝症活不长了!”
姜阑歌眼神无奈,低着头用额头在她额头上蹭了两下,轻声道:“傻瓜,别老是把那话挂嘴边,不吉利!”
魏知月瞪着他:“那你又不跟我说实话,我怎么能不多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