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无意在她跟前秀恩爱的意思,不过如今她非得来跟前找秀,魏知月多么宽宏大度,自然满足了她这小小的愿望。
“老公”
就两个字,她叫出了山路十八弯的感觉。
她这作劲儿一上来,姜阑歌立马起了满身鸡皮疙瘩,而此时,他正在给她剥葡萄皮,滚圆的葡萄落了地,还滴溜溜地在地上转了一圈。
姜阑歌短暂停顿下后,又重新拿了个葡萄,继续剥皮。
“老公,啊……”魏知月粉嫩的唇朝他张开,眼神潋滟娇憨,嗷嗷待哺。
姜阑歌很配合地把剥好了皮的葡萄放进了她的嘴里。
魏知月嚼了嚼,漂亮的柳叶眉深深一锁,趴在他的肩头冲他不停地眨眼:“老公这葡萄好酸呐,你给我颗不酸的好不好?”
姜阑歌懂起了她的意思,又剥了个葡萄,这回放进的他自己的嘴里,偏头对准了她的粉嫩唇瓣,给她喂了进去。
成功吃到香甜的葡萄,魏知月满脸娇羞地拍了姜阑歌一下,“讨厌啦死鬼”
姜阑歌微笑不语。
一边的顾小雨见状,默默地啃着手里的小饼干。
而魏小婉就没有这么淡定了,手中的高脚酒杯直接被她捏断,她努力让自己脸上堆着笑,不过怎么看怎么像咬牙切齿,银牙都快咬碎了!
终于把她气走了,魏知月扬起眼角,得意地切了一声,“切,跟老娘斗!”
姜阑歌擦了擦手,魏知月见状继续奴役他道:“别停啊,我还想吃!”
姜阑歌望着她的眼神里划过一抹幽光:“晚上老公陪你慢慢吃!”
魏知月决定远离他,抱着顾小雨嘀咕着姜阑歌的坏话。
姜阑歌见状无奈摇头。
到舞会快要结束的时候,魏知月困得直打瞌睡。
这吃饱喝足了过后,魏知月又去祖奶奶那里陪她说了会儿话,磨蹭了好久回到房间,房间里没看见他人。
等了他好一会儿,依旧没看见他人,最后拉着这里的佣人问了才知道,原来姜阑歌被几个叔叔伯伯拉去喝酒去了。
魏知月鼓了鼓眼睛,气势汹汹地让佣人带路。
魏知月去的时候,还有不少人在给姜阑歌敬酒。
这里的都是男人,除了叔叔伯伯外,还有几个堂兄堂弟,无一例外,都在热切地给姜阑歌敬酒。
姜阑歌来者不拒,红的白的啤的混着下肚,脸色只微微见红,他神态如常,瞧着依旧有些高冷。
听说这喝了有好一会儿了,不过他半分未见醉意,只眼底有些朦胧,魏知月知道他酒品好,他这是已经醉了。
这里多是魏家的男丁,觥筹交错好不乐乎,不过左看右看也看见她老爸,一问才知,原来这里已经喝趴下好几轮了,她老爸是第3轮喝趴下的,在她前一步来的时候已经派人抬回去了。
魏知月扶了扶额。
把姜阑歌带回去的时候,一路上他倒是没出什么洋相,连脚下的步子都一如从前那般稳健。
都在夸他酒量好,要不是回房间的时候他一头撞在了门框上,魏知月还真信了他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