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句话，吃饭的时候，薄生在没有开过口。

只是苏念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都在她的身上。

因为不想开口，所以她佯装着并不知情。

眼见着薄生像是真的没有吃饭一般认真的吃着饭，她忽然想起来，这边才刚刚八点钟。

不过在北城呆了这么几天，竟然都适应不了这边的时间了。

她回过神的时候，察觉到薄生一双冰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他淡淡道，

晚安。

晚安。苏念连忙应声，说完便站起了身朝门口走去，似乎怕慢一步就要被薄生留下来了。

但是她还是没躲过去。

薄生忽然起身几步朝她走了过来，抓住了她的胳膊。

苏念没动，低着头，不是说晚安了吗？

我还想听你说话。

他的语速很慢，似乎在考虑说什么。

听我说什么？

他们之间从来都是无话可说的，多一句话都没有，从前只有命令，现在也是。

为什么要结婚？薄生抓着她的那只手移到了她的手上，他只牵着她的手，也不动。

不会结的。

这场莫须有的婚礼无非是填补一番她二十岁那年的缺憾。

这个答案薄生似乎是知道的，他听着苏念的解释，语气也没什么变化，又沉默了一会，才缓缓道，还有二十六天。

嗯。苏念应声。

一月之期。

纵然薄生在很努力的找话题了，可是他们之间真的没话可说。

半晌，薄生放开了她，说了最后一句话。

亲我。

苏念扬起了头，只看了一眼薄生的目光，就知道这是不能拒绝的。

她虽然穿着高跟鞋，但是还是差了薄生很多，所以只是微微踮脚，碰了一下薄生的下巴。

一触即分，她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但是薄生却忽然伸手将她重新抱在了怀里。

他眯着眼睛盯着苏念柔软的发顶。

隔着一层衣服，感受着苏念僵硬的身体。

她依旧如此抗拒他。

苏念在他怀里很安静，并不挣扎。

对薄生来说，这些都是多余的，她挣不挣扎都没用。

很久之后，薄生才重新放开了她。

声音低哑。

好梦。

好梦。

苏念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没有走电梯，从楼梯回到了三楼的休息室。

她没什么睡意，也不乏。

休息室里没有电视。

苏念便在窗前看着漆黑的夜变成了白昼。

差不多了，快到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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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尹强半夜带着苏爱赶到北城的时候，压了一肚子的火，结果问周晓莉的时候，周晓莉冷淡的说她只是来办她的事情，苏长岩说的话跟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