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之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轰的人要炸开。
陶郡主大喜过望,一双美目流转着,对上了窗外苏青之的视线。
她的下巴微微扬起,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美景佳人,仙君真是好兴致。”
苏青之甩着腰间的流苏穗子大步进了屋。
“小宝,怎么不多睡会儿?”
冷千杨的脸色罕见的闪过一丝慌乱,身子后撤一步与陶郡主拉开了距离。
“快来吃。”
他摆弄着案几上的食盒用火云掌一边加热一边说。
还吃个辣子,我都被你气饱了。
问心无愧,你慌什么。
欲盖弥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屋里的气氛陡然一僵,侍奉在白神医身旁的花如雪带了几分诧异,视线在他们三人之间扫来扫去。
“师兄,白神医的脉象有点问题,你过来看。”
她冲冷千杨招招手想要解围,就惊住了。
陶郡主屁颠屁颠搬了一个矮凳用衣袖擦了擦灰尘说:“仙君,请。”
嚯,好有眼色的情敌。
你要是敢坐过去,我就!
苏青之看着眼前的景象瞪圆了眼睛。
狗仙君迈着自信沉稳的步伐坐下,还回头冲自己在微笑?
“鸡蛋薄饼是多撒了芝麻的,配瘦肉羹甚好。”
因为心虚所以如此体贴?
我真是不明白你。
苏青之压着怒火转身出了屋子说野,跟我走。”
“仙君变了?”
李野挠着后脑勺皱眉说吗?小兄弟你想多了吧。”
“小月,你可觉得仙君变了?”
锲而不舍的苏青之又将话题抛给了小月。
“苏师弟,仙君待你极好,倒是你近日心事重重,脾气也暴躁了些。”
正在铺床的小月一本正经地说。
苏青之将自己的怀疑的几件事原样都讲了,神色严肃地说变会引起质变,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实在是”
“傻孩子,用这个!”
“下剂猛药包你药到病除。”
李野挤眉弄眼将微量装的鹿血酒塞她怀里补了一句。
又来了,你个猥琐男。
“滚一边去。”
“苏师弟,男人小心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