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寒回了内庭,也没闲着,立时便召了大臣开始商议粮草调配的问题。
皇太后却又开始闹腾了一场。
因为皇太后一直称病,元清寒干脆今天立春祭祀就没让她出席,美其名曰让皇太后好好养病。
这下更是把皇太后气的够呛。
所以沐青词一回内庭,便有人来禀报说皇太后自称被气的神志迷茫,双眼视物困难。
沐青词简直让快气死了,现下大家都烦的要死,这老太太还要忙中添乱。
因元清寒还在议事房里与大臣议事,沐青词干脆自己带人过去了。
这一次沐青词特意带了四十个赵国的卫侍一起进去。
到了大殿,沐青词都懒的让人禀报,直接带着人就冲到了内殿。
祈国的那些侍女们立时都急了,一路都在叫嚷道:“皇后娘娘,你这是不合规距的……”
沐青词根本不想理,直接冲到了殿内,看着皇太后居然正在与长公主元淖萱一起饮茶。
这样子,真不知道是哪一点像病的快死了。
左右不过是因为元清寒没让她们两人出席立春祭祀,这两人都有些不满罢了。
沐青词深吸了一口气,还没来及说话。
皇太后伸手就把手里的茶盏对着沐青词砸过去了。
沐青词让了一下,避开了茶盏。
但青瓷碎裂的声音,在殿里还是显的格外响亮。
沐青词看着皇太后,懒的等她发作,直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就奇怪一件事,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你们两人也不懂吗?”
说到这里,沐青词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皇太后与长公主元淖萱,轻声说道:“我在赵国时,听说祈国长公主擅弄权术……”
“阿余又聪明绝顶,我一直以为你们该是聪慧之人,不曾想到……目光短浅如驴,只知道一味贪利弄权,却不懂得辅车相依,唇亡齿寒。”
皇太后与长公主被沐青词骂的一愣。
好半天,皇太后才回过神来,她指着沐青词,指尖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在骂我?你一个赵国的贱婢,居然敢骂我……”
沐青词冷哼了一声,望着皇太后,轻声说道:“首先,我不是贱婢。”
“第一,我和阿余的婚事,是祈国先帝亲自奉国书求来的。第二,阿余也是皇后之礼正式迎娶我的……”
“我若是贱婢,你不过是先帝以大妃之礼迎娶,因生了皇长子才立为皇后,只怕更轻贱吧?”
说到这里,沐青词咬牙切齿的说道:“还有,现在国难当头,我和阿余都有自己的事要做,实在没空天天陪你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