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们的精神状态也不好,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打仗。
但陈元帅还是坚持了两天,这就是作为一个军人的尊严,他应该得到尊重。
可他不仅没有得到尊重,还被满门抄斩,这还有没有天理?
唐宁的话让满朝文武官冷笑。
天理?
他叛国通敌就是最好的证据,还有什么天理?
像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改变不了,只有死对于他来说才是解脱。
醉人的家人也没有资格活在这世界上,理应陪同他一起去。
说话的是轩辕高。
轩辕丞相,你虽然贵,为我的长辈,可要说起辈分来。
你还得尊称陈元帅一声前辈,虽然你的年纪比他大,但你的战功可没有他的高!
唐宁冷冷的看了一眼轩辕高。
你敢如此与我说话?
轩辕高满脸错愕之色。
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帝辰吗?
为何不可?
我说的都是一些实话,并没有冒犯之意。
我不知道是谁想要栽赃陈元帅,还逼迫父王就范。
这才是真正的奸臣,比叛国投敌的孙子还要可恨。
看过投机,他起码认了自己的罪行。
可这种孙子就跟阴阳怪气的鬼一样,做了还不承认,实在招人可恨啊。
轩辕丞相你说是不是?
唐宁的话让许多人的眸子变得阴冷,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在朝政上动手。
奸臣与叛徒都可恨,人人得而诛之!
轩辕高深呼吸了一口气,强行忍住心中的愤怒。
一只蝼蚁也敢与自己叫板,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可陈元帅并没有叛国投敌,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定他的罪?
唐宁淡淡的道。
他还没有叛国投敌?
你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轩辕高满脸冷笑之色。
在什么地方?
唐宁问。
他现在已经被扬州的人给救走了。
以前还亏我敬他是一位长辈,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此等鼠辈之人。
大难临头能够抛弃家人独自逃走的人,配做一军元帅吗?
轩辕高大声的问。
绝对不可能!
唐宁摇了摇头。
陈元帅不是在天牢之中吗?
他怎么可能逃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