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云随即推想:
“那即是说,皇早已知道百年后会有大生这个人?所以他才会为大生安排了一个计划?”
尊母不能否定这个推想,答:“我想是的,而且并不是要传他什么‘大天自在’那样简单。”
一旁的轻缘乍闻这个推想,担忧之情已溢于言表,忍不住低呼道:“天!皇到底为大生安排了什么计划?”
“他到底要把大生怎样?”
夜方深,万山隐,周遭升起浓浊雾气,宛如迷阵。
也宛如前路迷茫的一颗汉子心。
法渊终于把大生领至听海涯南其中一个密林深处,这里满布参天古树,纵然如今不是黑夜,想必在大白天也是密不透光,寻常镇民又怎会有胆量来此?
若非法渊在途中折下树枝充当火把,在这黑上加黑的黑夜,大生根本便无法可以看见法渊,也无法跟在他的身后。
故此,若搜皇官的总坛设十此处,有些天然掩护,最是安全不过。
果然,再前行没有多久,法渊便停了下来,对身后的大生道:“到了。”
大生一愣,问:“到了?可是这里一片荒山野岭,浑没半点楼房踪影,搜皇宫在哪?”
法渊诡异的笑:
“第十殿既然深藏冰川之下,难道你还没想到,搜皇宫亦可在密林之下?”
话声方歇,法渊已一掌轻拍身畔其中一棵参天古树上的一个隆起之位,说也奇怪,那隆起之位登时给拍平了,而且二人腿下亦随即传来“矗隆”一声巨响!
接着,奇事发生了。
只见二人腿卜方圆一丈内的草地,居然缓缓向地底下降,法渊见大生一脸凝重,似在全皇戒备,步步为营,不由笑道:“毋庸如此紧张,这只是通向地下搜皇宫的机关而已。如今还没想到你需要紧张的时候。”
大生不语,未几,那方圆一丈的草地似乎已直达地底,冉冉停下,法渊遂领大生步进一条幽暗的通道,然而甫步进这条通道,大生陡地一呆。
赫见通道两旁,竟排满一些木无表情的壮硕男人,他们似已毫无思想,大生猝地记起,大明变作‘兽怒’后曾是这个模样。不期然问法渊:
“这些男人,也是战奴?”
法渊缓缓点头:
“不错。这些人全是战奴!大生,你可知道搜皇宫内有多少战奴?”
大生道:“多少?”
法渊叹了口气,答:“不多,一万。”
大生微微动容:
“一万?皇要那么多的战奴来干什么?”
法渊长长一声叹息:
“那只因为,在搜皇宫成立之初,皇虽然招揽了不少奇人异士,但后来这些奇人异士当中,有部分人因与皇意见不合渐萌去意,皇当然不会给他们那样做,既然不能控制这班人的思想,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统统亲手把他们杀了……”
“可惜,搜皇宫至今已有一百七十多年历史,即使仍愿留下来誓死效忠皇的奇人异土,也无法像皇一样长生,他们不断的相继死去,直至今时今日,搜皇宫已人才凋零,皇遂炼成‘战奴’把一些普通人捉回来变成战奴。”
大生道:“但这些战奴役有思想,绝对不及当初那班奇人异士,要来何用?”
法渊道:“也不是全没作用!这些兽怒尽管没有思想,不能成为皇身边的智谋之士,但皇已累积了二百多年的智慧,他已不需这些,反而这些战奴因经过战奴的催化,体力比寻常人高出十倍,对皇而言,这些不懂达拗他。只懂听他命令的战奴,甚至比当初的奇人异上更为管用……”法渊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更何况,皇当初预算,除了战奴,有我与尊母、帝女姬,皇徒等人,要复出江湖,指日可待……”
大生瞄着两旁的战奴,道:“可惜这些战奴却很无辜,平白成了皇的战斗工具。”
体智叹息: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更何况‘一皇功成’?这是强者诞生前必经之路,再者,皇亦会应承我,只要大事一成,他必会给这些战奴畏服解药,让他们回复本性,重返以往的家园。”
大生冷然的道:“你真的认为皇一定会这样做?仰或,为了助他完成大业。付宁愿欺骗你自己,认为他会?”
法渊闻言面色陡变,索性不问答大生这个尖锐问题,而就在言谈之间,二人已步至通尽头。
但见通道尽头是一道坚厚石室,法渊这才回首对大生道:“你此行不是要救大明的吗?这里正是囚禁他的‘奴狱’,你如今便可进去把大明带出来。”
大生倒没想过法渊第一个带他前往的地方,居然是囚禁大明的‘奴狱’,一切怎会如此顺利?他怀疑:
“你不怕我会立即带大明转身逃去?”
法渊笑了笑:“这是皇的意思,他对你有信心,他也对自己有信心。”
“哦?”
法渊解释:“搜皇宫的机关极度严密,你一踏进,若不得皇的同意,休想能全身逃出搜皇宫,何况,纵使你能逃出搜皇宫,你最终也逃不出皇的五指山,故此皇对自己绝对有超然信心。”
大生听罢迹觉法渊所言有理,纵然他能把大明救出搜皇宫又如何?纵使能逃至天之涯、海之角,皇始终是不办法把他俩及轻缘等人擒回来,相信最彻底的方法——
还是把皇消灭,杜绝他将会为人间带来的一切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