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一第三道门内藏着的原来并非死物!而是活的!
内里的是人?抑是兽?
正当大生怔忡之间,这双眼睛的主人已冉冉从门内无边幽暗的世界步出门外,当光线落在其身上的时候,大生方才发觉步出的原来并不是兽,而是人!
一个奇矮的人!
也是一个奇丑的人——男人!
赫见步出来的男人眼大、鼻大、口大、耳大、嘴大、头大,偏偏却是五短身材,且看来已年届古稀,整个人老丑猥琐无比!
这个又老又丑的男人且一直步至皇的身畔,与皇那傲岸的容貌及皇态一比,更是想形见拙,如同地上的一滩烂泥……
这个丑男人,难道正是帷帐内与皇对话的男子!
大生见从第三道门步出的竟是一个如此不堪的男人,私下暗奇,但其奇怪之情实不及站于一旁不敢多言的法渊,只因为法渊在搜皇宫内,也从未见过此丑男,他终于忍不住插嘴问皇道:“皇。这位……是……”
皇洋洋笑道:“法渊,别大惊小怪!他只是本皇于三十多年前秘密所纳的入室弟于。”
哦?皇居然在三十多年前纳了一个秘密弟子,而搜皇宫众居然全不知情,皇的心意当真变幻难测。
皇又续道:“可是,他并非本皇在武学上的弟子,而是本皇于医理药上的弟子,故在他学有所成之时,本皇便赐他一个切合他的名号——”
“皇医!”
皇除了武学,其智慧更是当世无人能及!他博闻,精通医疗炼药之理,这些知识若与其绝世皇功相比,也是毫不逊色,这些医理当然也需要找一个合适的传人。
而从“皇医”这个名号听来,这个男人似乎已尽得皇的一切奇门医术,否则皇也不会赐其“皇医”的称号。
而这个模样极块的皇医,此刻正紧紧的盯着大生,嬉皮笑脸的道:“嘻嘻,白喃珏!我知道你并不认识老子,不过老子早便听过你的大名了!自从十九年前你生下来后,皇无日不对我说,第二奇迹也许快要来临了……”
“第二奇迹?”大生一愣。
皇医歪着嘴笑着道:“是呀!否则皇挑选你来干舍?就是为了完成他的第二奇迹呀!”
皇挑选白喃珏的目的一直成谜,如今大生与法渊乍闻“第二奇迹”四字,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曙光。
然而白喃珏、皇、数迈出铁脑、皇医和第二奇迹这种种的人和物,串起来似乎仍不成理,到底每者之间有何关系?
就在此时,在一片静寂之中,皇遽地高声吟诵起来:
“花儿灿烂的开,
如不观,如不赏,
如不采,如不折,
花自调零,
无奈伤春……”
词意无限迂回伤感;任谁都无法想象,皇这个也许会是千秋万世的强者,竟然会在此时吟诵这些伤春之词……
大生犹可记得,在那条通向皇殿的漫长通道内,他也会听过皇曾经吟咏这首词,如今皇在此时此地再来一次,这首词,是否与其第二奇迹,以及整件事情有紧密关连?
一词既罢,皇蓦然回道瞥着大生,满目伤感换了满目精悍,一字一字的道:“是结局的时候了……”
是的!己是结局的时候了,然而皇这个局,是一个对大生有利的局?
还是一个杀局?
“皇医……”
“动手!”
皇一声令下,站在其身畔的皇医立即身随声起,手中更多了一条三尺红绳,连人带绳,热如疾矢般向大生射去!
这一着实大出大生与法渊意料,没想到皇竟会在无限伤感中乍露下手之机,更料不到皇医与皇如此泞有默契,说动即动!
究竟皇要皇医动手干些什么?皇医手上那知三尺红绳又是要来何用?
大生当然不会给他俩达到目的,面对突变,他非常沉着镇定,举手一扬,神石已化为一条七尺长鞭,重重向皇医身上抽去!
皇医身在半空,一个闪避不及,便被发光长鞭掷个正着,大生正想再连功一甩,以图把他飞出,谁料就在这时,大生突觉一股无形力量隔空袭至,跟着肋下一麻,长鞭登时失控;虽然未致部手,但皇医已可脱身,兼且一个翻腾,便翻到大生顶上两尺,手中红绳一放,顿时在大生脑袋围了圈,一量……
大生一惊,只因皇医此举非常怪诞,不知他在量些什么!
他深知适才那股无形力量定是皇暗中协助皇医怕发,连忙回鞭再抽,这次皇医已学背乖了,巧身避过,在半空中又来一个翻身,连人带绳再落到皇的身畔!
皇医细意打量着手中的红绳,道:“脑门一尺六,非常适合!”
却原来,皇医适才出手只为量度大生脑门大小,大生与法渊当场齐齐一怔。
皇淡然的道:“很好,既然完全符合本皇之需,那如今已是……”
“本皇动手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