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生闻言脸上一片冰冷:
“你以为自己真的是皇?你以为你真的有能力可以令我忘掉大明?别再做梦!即使你给我服下‘绝心’,令我忘记所有人,但届时候我也变得如野兽一般,相信这已不是你所要的白喃珏吧?”
皇道:“说得对!我要的当然并非野兽般的白喃珏,本皇早已说过,我要的,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你……”
没有灵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继续道:“要把你变成没有灵魂,却又不想把你变为六亲不认的恶兽,就因为这个缘故,本皇特地花了一段冗长岁月,为你炼了一种奇药,唤作——”
“追忆!”
“忆”字一出,位于皇墓中央的十九个火鼎蓦地在同一时间悉数爆为片碎!
这十九个火鼎何以会在同一时间爆为片碎?是否皇在言谈之间已暗连其绝世力量‘大天自在’,把它们尽数摧毁?
不用猜测!因为在十九个鼎爆碎之时,十九颗浑圆的哦事同时从鼎内射上半空,更被一股无形力量牵引,纷纷落在中央的水晶床上。
目睹此情此景,站于一旁一直不敢作声的法渊早已瞧得目瞪口呆,惟大生仍保持高度镇定,他的目光冷冷朝那水晶床上的物事一扫,只见水晶床上已整齐排列着十九颗如珍珠般大小的丹药,这些丹药最奇之处,就是每颗皆不知以何种草药所炼,每一颗均是透明晶莹,简直与那张透明的水晶床相映成趣!
但是令大生惊异的非独是这十九颗透明药丹,而是皇那股举世无匹的无形功力,只因大生始终不见他出手!
皇道:“很漂亮吧?这十九颗丹药唤作‘追忆’,正是本皇专诚为你而炼的药。”
大生木然地答:“多谢!不过这些透明奴子并不似药,反而像是价值连城的珠子”
皇笑了笑:
“漂亮的珠实总是令人难忘;不过漂亮的药却令人更快忘记。”
大生道:“无论你给我什么服下,我也不会忘记曾经忘记曾经对我好的人。”
他说罢微微回望法渊,法渊,也曾经是一个对大生很好的长者。
皇道:“是吗?你也实在大小觑这些‘追忆’了。白喃珏!你可知道,只要你每服下一颗追忆,便会失去一年记忆,这里有十九颗,你今年只有十九岁,若你把这十九颗‘追忆’全部服下,你猜你会变成怎样?”
每服一颗便失去一年记忆,十九颗便是十九年,倘若把它们全部服下,相信大生会把自己今生十九年岁月内的无数回忆彻底忘记,成为一个真真正正没有回忆的人,一张空无一物的白纸!
大生一脸惑然:
“既然捡选了我,为何又要我成为一张白纸?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人?”
皇道:“因为只有没有灵魂的你,才能代替你?”
皇轻轻叹道:“真是毫无耐性的小伙子!‘我’和‘你’的故事,如今才是楔子,为何这样急着要知道‘结局’?”
谈到这里,皇忽地又诡谲一笑,续说下去:
“不过既然你真的想快点知道一切,那本皇就教你一个方法……”
“你见否墓内那三道石门?这三道石门其实藏着你我之间的所有关连及秘密,你何不转动右面第一道石门畔的铜狮头像,看看将有什么发生?”
此言一出,大生不期然朝皇墓后方那三道石门望去,的确!每道石门之旁均有一头铜狮头像,这些铜狮便是开启这三道石门的中枢?
大生早在踏进皇墓内时已估计这三道石门定别有蹊跷,却想不到内里会藏着他与皇的秘密,若他真的把门关启,会有什么发生?
大生并没有考虑太久,这个时候也非考虑的时候,而是“看”的时候,他已步近最右方的那道石门,把手放在一旁的铜狮头上。
是揭盅前的一刻了!他虽然不知道门后会有些什么,但他深信那不会是好东西,他不禁暗自浑身崩紧,凝皇戒备,接着,他把墙上的铜狮一扭!
“轧”的一声。那道石门随即冉冉上升,一直的升,直至升至墓顶,方才停止!
大生定睛向门后的世界望去,一看之下,他的心仿佛要即时停止跳动!
一旁的法渊见之也不由自主“啊”的惊呼一声,脸色发青!
天啊!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所见的,是幻象?还是真的?
大生那颗冷静的心正在愈跑愈慢,手心也在冒汗。
眼前站着的,赫然是……
三个白喃珏!
不!
不可能!
这个世上除了皇与大生,竟然还另有三个一模一样的“白喃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