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摇首不语,皇医又斜眼向其中一道门后所站着的“剑神”、“刀神”、“拳神”望去,问:“难道……他会在哪里?”
皇双是摇首浅笑,接着道:“皇医,你已追随本皇三十多年,只有医理才尽得本皇精髓,但脑袋真是太不济了,白喃珏怎会在你所想的两个地方藏身,他如今正藏身于……”
皇一边说一边以眼向法渊一扫,道:“法渊身后!”
一语方歇,一道凌厉眼劲赫然自皇的眼睛迸射而出,直向法渊迎头攻去;
然而就在此时,一道发光盾已从法渊身后伸前,及时替其挡着皇的眼劲,“彭”的一声为法渊将所有眼劲震开,接着,法渊身后步出一个人,这个人正是——
大生!
大生道:“好厉害!想不到你竟连我藏身法渊身后亦能听出……”
皇笑:“这种以耳代目的功夫对于本皇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我只想不到一点……”
哦?居然也有皇意料不到之事?这到底是怎样的事?
皇道:“我势难料到,向来忠心于我的法渊,居然明知你藏身在他身后也不造声……”
说到这里,皇语音稍顿,横眼一睨法渊,问:“法渊,你这样分明是维护他了?”
法渊闻言当场跪倒地上,垂首道:“属下……罪该万死!属下适才只是……”
皇面色一沉,喝问:“只是什么?”
法渊满额大汗,腼颜答:“属下只是……不想大生受到伤害……”
此言一出,大生顿时一怔,因为适才他躲于法渊身后,满以为皇不知鬼不觉,但如今方才想到以法渊过样一个高手,亦有可能早已听出他躲于自己身后……
法渊何以不向皇表示?大生想到这里,心头陡地一阵震动,不由侧脸一瞥法渊,他很想重新一次再看清楚他,然而法渊却没有回望大生。
皇冷笑:“嘿嘿,法渊,然则,你的意思;是本皇不应伤害白喃珏?难道你已忘了,为了助本皇完成统治天地的大事,白喃珏早已是你预算要牺牲的人?”
法渊脸上一红,支吾以对:
“属下……知道!只是,适才属下见这里,有如此多的……猴脑,属下……实在想不通皇到底要……对大生干些什么,才会……”
皇道:“正因如此,所以你的信心便开始动摇?抑或,法渊,你根本不忍心白喃珏为本皇牺牲?”
皇每个问题尸如一柄利剑,每一问皆刺中法渊痛处,法渊一时间不知所措,哑口无言。
皇续道:“法渊,就让本皇告诉你,为图大业,今日白喃珏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皇说罢一瞟那堆恐怖已极的猴子脑,问:
法渊已恐惧得不住摇头。
“因为,本皇与皇医在这三十多年来,不断在做一个试验……”
“什么试验?”一旁的大生问。
皇一瞄法渊与大生,一字一字的吐出一个可怕的答案:
“那就是本皇继长生不死后第二个想达成的奇迹,也是本皇要在白喃珏身上即将实行的计划——”
“一个换脑的试验!”
天啊!皇到底在说什么?
换脑?这么荒唐而又不可能的事情,竟会出自皇这样一个绝世智者口中?大生与法渊不禁呆在当场!
皇道:“我知道此事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但在百多年前我已有此念头,而在这三十年来,我与皇医埋首苦研,不断以猴子的脑来尝试,终于成功地把一头猴子的脑移进另一头猴子的头内……”
什么?皇与皇医居然成功了?大生的手心不断在冒汗,直至如今方才发现皇在他的身上所要施行的计划是何等的恐怖与可怕!
然而他依旧冷静地问:“即使你能在猴子身上试验成功,也并不表示在人身上同样成功……”
皇苦笑:
“但这是唯一之法,任何试验都不免要冒险,不过,为了令本皇所冒的险降至最低,所以本皇须挑选一个与我有密切血缘的人,这个最适合的人选当然非你莫属……”
“而且,为了怕你脑内会有一些残余脑髓会对本皇的脑抗拒,我还炼成‘追忆’,以图把你十九年的记忆先行尽洗,这样,本皇双会安全一点……”
大生双眉已皱得连成一线,道:“但既然你自己也要冒这样大的险,你何苦一定要把自己的脑移进我的脑内?”
皇道:“你不会明白的!我已经无法忍受我自己这具躯体……”
这下子连法渊也不禁冲口而出问:“皇,既然……你与白喃珏……原是一模一样,身躯与应没有分别,你把自己的脑移进大生的脑内,岂非……多此一举?”
皇摇头浅笑:“法渊,你错了!你们如今所见的真面目,并非本皇的真面目……”
什么?皇竟然还另有面目?
大生与法渊愈来愈糊涂了,实在不知皇在卖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