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啦啦起身,不知是不是因为久坐,只觉得腿脚发麻,浑身酥软,一时间重心不稳,竟又跌坐回去。
“你这是做什么?”看到风啦啦的举动,白若寒一阵笑意,可他脸上的笑容尚未完全绽放,便又渐渐凝固。
白若寒感受着体内的灵气,浑身灵气就像被封印一般,竟是完全使不出来!白若寒苦笑,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中毒的一天!
气势汹汹的卫家一行人,行至半路,尚未来得及登门问罪,自唐逸以下,就都轻飘飘地倒在地上,仅剩卫不凡和唐逸还在勉力支撑。唐逸用手指着风啦啦,刚要开口,一阵晕眩席卷,竟这么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可怜的唐家大少,刚刚中了两种春药,浑身力气耗掉十之七八,这才刚刚醒转,头脑还未完全恢复清明,便又中了另一种奇毒。
察觉到异样,卫不凡赶紧席地而坐,封印住自己浑身灵气,坐地调息,延缓着毒素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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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不速之客嚷嚷着涌入客栈,百十来个,身着白衣短襟,进入客栈后便规规矩矩地分成两列,迅速将整个客栈包围了起来。
这群人手持利剑,面带高傲,对于客栈中的众人一脸鄙夷。看他们的打扮,似乎是剑宗弟子!
一个华服男子得意洋洋,对着刘狂刀径直走了过去,大声嚷嚷道:“刘狂刀!速速出来受死!本公子保证只杀你一个,杀了你之后就给其他人解药!再迟个一时半刻,你就等着看着他们肠穿肚烂而死吧!”
“那你便把其他人都杀了吧,不用给我面子。”刘狂刀淡淡道。
“刘狂刀!你果然是欺世盗名的恶贼!罔顾众人生死,你也配称为大侠?”
华服男子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和一个老者,青年身着挑绣菱花袍,老者一身黑衣,开口的正是这个青年。
此时的客栈里就这三人站在当中,雄姿英发,器宇轩昂,端的是醒目。
听见青年的声音,刘狂刀缓缓抬头,眼中刚刚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很快又被他不着痕迹地掩盖过去。这位刘大侠轻晃手中建盏,自顾自地饮酒。
“你也不看看我们刘大侠都跟谁坐在一起!”华服男子笑道,“生冷不忌苏胆,鬼面毒手白若寒,锦玉蝴蝶风啦啦……啧啧啧,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啊!若他真是什么大侠,又岂会跟这些奸佞之徒同桌而食?”
黑衣老者越过华服男子,对着刘狂刀和苏胆抱拳:“刘大侠,苏大侠,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剑宗的侯长老!劳烦侯长老牵挂,刘某好得很!”刘狂刀随意地摆了摆手,淡淡一笑。
“大侠这个称呼,用在刘大侠身上倒是恰当!至于苏某,那还是不必了!苏胆只是一个山野村夫,从来没有当大侠的念想!”苏胆笑着,对着侯鹤烈回礼道。
“哦,对了,这里还有个白谷主呢!侯某偶得一种奇毒,名作白降檀木香,一直不知其威力,今日总算遇到个宗师,烦请白谷主替我品鉴品鉴!”
“好说!”白若寒头也不回,自顾自地讲了起来:“白某一生也算是见识了千百种毒药,这个白降檀木香,却是闻所未闻。这毒带着淡淡清幽,消噬体内灵气,中毒者越是强行运用灵气,毒素扩散越快!好毒!够奇!够好!”
“能当得上鬼面毒手一声赞誉,这毒的确是好毒!看来那个行商没有骗我!”
“不知是哪位行商,竟能配制出这种奇毒!改日侯长老一定要替若寒引荐引荐,让若寒好好长长见识!”
“那倒不用等到改日,待我杀掉刘狂刀之后,白谷主便可亲自去问问他!”
白若寒微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都说你们剑宗胆大妄为,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就连皇室里的毒医,你们也是说杀便杀!”
“呀!白谷主这么快就猜到了此毒的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