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风啦啦的修为,自然难以对唐逸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不过风啦啦本来也不打算要伤害唐逸。自己在做好事的时候,也不希望别人前来打扰,更不要说扛着一身欲望与人打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于这一点,风啦啦有时候会选择性地做得很好。
风啦啦对着唐逸一脚踹去,在唐逸飞身而出的时候,风啦啦又做了一次好人。他欺身向前,顺便帮唐逸解下了他许久都没能解开的腰带。唐逸衣袍散落,总算是让白花花的大屁股透了透气。
事实证明,不管是多么强悍的男子,在下体暴露的那一刻,他总是会短暂地失去战斗力的。此时的唐逸脑子里就一片空白,就在他晃神的片刻,风啦啦已经抱起卫君昭,走到了十步开外。
“公子……”
唐逸望着风啦啦抱着佳人远走,眼中直欲喷出火来。这时,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来。
唐逸转过头,迎面是一个娇滴滴的清媚女子,罗裳半解,楚楚娇颜。看她的打扮,好像是凤楼的弟子。
女子容貌上佳,衣不蔽体,露出完美身段,唐逸只觉得气血翻涌,欲望上升,伸手抚上女子的嫩滑肌肤。软缎入手,唐逸感受到一阵来自心底的舒畅,再顾不得来人是不是卫君昭,一把将女子扑倒在地上。
……
苏胆依旧是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安稳稳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岿然不动,笑吟吟地看着风啦啦将卫家小姐抱了过来。
卫君昭意识弥蒙,隐隐约约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唐逸。但是火烧火燎的感觉实在让她太难受了。卫君昭浑身上下都泛着红润的光泽,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无比水嫩。她痴痴地凝望着风啦啦,媚眼如丝,两只皓白手腕不停地在风啦啦的脖子上缠卷。
“你倒是坐得安稳!”风啦啦没好气地看着苏胆,一面不停地替卫君昭披上衣衫。只是每每风啦啦刚给卫君昭披上衣衫,卫君昭就一把将其拍打开,甚至还往下拉了拉贴身小衣,露出让人欲罢不能的盎然春色。
“风公子好像对我有气?”苏胆奇怪地看着风啦啦。
“这里都乱成这样了,你也不管管?”风啦啦指了指满是荒唐的客栈说道。
“我为何要管?”
“那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说什么对我诚意满满?那你还眼睁睁地看着卫姑娘……”风啦啦望了望卫君昭,又望了望远处的唐逸,没好意思当着卫君昭的面把话说完。
“你情我愿之事,我又何必阻拦?再说了,若我出手了,那岂不是坏了公子的好事?”苏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现在不是美满得很吗?春宵一刻,老夫这就告辞!”苏胆拱了拱手道。
“喂!”风啦啦叫住了正欲离去的苏胆。
“怎么?”
“坐会儿!”风啦啦将卫君昭瘫软的身子往一旁推了推,伸手拍了拍桌子。
苏胆一头雾水,不过还是依言坐了下来。
苏胆奇怪地看着对座的俊俏男女。只见卫君昭一个劲地投怀送抱,纤手摩挲着风啦啦的下巴,满脸尽是意乱情迷的笑意。而一旁的风啦啦,一手扶着卫君昭,一手轻轻阻拦,保持着和后者之间的距离,更是时不时地替卫君昭将衣服披上。
这采花小贼,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人君子?这是什么套路?玩痴情公子的戏码?
……
“你怎么没中毒?”风啦啦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卫君昭,转过头瞥了苏胆一眼,漫不经心地问道。
“我?我苏胆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区区春药又能奈我何?”
风啦啦撇了撇嘴,一脸鄙夷:“你该不会是不行了吧?”
“放屁!”苏胆拍案而起,“你把你旁边这个卫家姑娘给我,老夫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行不行!”
“拿去!”风啦啦挑衅般地扬了扬头,作势要把卫君昭推给苏胆。
卫君昭黏在风啦啦身上,不肯离开半寸,刚刚被推开,又如一只小猫般蜷曲在风啦啦的怀里。
“怎么?觉得老夫不敢?”苏胆坐了下来,对着风啦啦挑了挑眉。
“敢不敢的倒是不至于,你若真对她动了心思,怎么会等到现在?”风啦啦平静地说道。
“你倒是看得明白!”苏胆呵呵笑着,“那你呢?一介淫贼怎么混到这个份上?也不怕传出去堕了名声……坐怀不乱?还是为了她准备改邪归正?”
“呸!就她?”风啦啦望了望卫君昭,一脸嫌弃,“好歹我也是锦玉蝴蝶的名号,你有见过哪个蝴蝶是见到一朵花就驻足不前的?”
“那是为何?”
“什么为何?”
“你这样抱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不觉得憋得难受?非要学人家柳下惠?”
“谁难受了?”风啦啦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一脸嗤笑,“只有你们这些人才会觉得难受!吃惯了荤腥的人,谁还会因为一顿饭没吃到肉就憋得慌?”
苏胆微愣,随即哈哈大笑。
“对了,你怎么没中毒?”苏胆问道。
“便是傻子,也不会下毒把自己给毒到吧?”风啦啦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