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哭什么?”风啦啦轻轻一叹,面带温柔,将脸凑到卫君昭面前,怜爱地吻去了卫君昭脸颊上的泪滴。
卫君昭心中犹是惊魂未定,浑然没注意到风啦啦此刻的轻薄之举。待她反应过来,又羞又恼,抬手一个巴掌便向风啦啦招呼过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反复回响。
刚刚出手,卫君昭就有些后悔,看到风啦啦脸上的红肿,卫君昭百感交集。
风啦啦眼睛反复睁闭,总算缓解了耳边的嗡鸣。他摇摇头,再次望向卫君昭已是满脸笑意:“嗨,对着其他人,你便寻死觅活……我不惜反复置身险境,只为救你性命,却得你如此对待!这女人吶!”
“我……我是有夫婿之人,谁叫你……谁叫你轻薄我?”卫君昭满脸羞臊,声音细如蚊呐。
“你夫婿呢?”
卫君昭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唐逸,神色黯然。
“那我为何要救你?只因为你长得美丽?可惜你们这些人啊,平日里便是个好名声也不肯给我!”
看到风啦啦失落的表情,卫君昭一阵心痛。她些许犹豫,抬起头,鼓起勇气道:“我……我会记着你的好!”
“不必了!我风啦啦平生,最怕人惦记!”
风啦啦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卫君昭心中没来由一阵失落。一瞥间看到向人豪持枪向风啦啦身后袭来,卫君昭不由失声道:“小心!”
风啦啦也不躲避,只将手中折扇轻轻展开。再次看到他,风啦啦人已站在向人豪的身后,卫君昭和向人豪竟然都没能看清他的身形步伐。
风啦啦将折扇一推一送,一阵白色的粉末便被送了出去,然后以向人豪为轴,旋转半圈,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之上,一脸笑意地扇着风。
“迷药!”向人豪大惊!待他反应过来,拼命扑打,大半迷药却是已被他吸入肺中。向人豪眼珠一转,直溜溜地倒了下去。
卫君昭心系兄长安危,看到风啦啦瞬间出手,便令向人豪轰然倒地,心中希望陡生。
卫君昭高喊道:“风公子!还请风公子救我家兄性命!”
风啦啦轻摇折扇,款步向远处走去,对于卫君昭的呼喊充耳不闻,
卫君昭急得跺脚,再次抬眸,风啦啦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胆受伤退后,此时已换做白若寒和向人雄交手。向人雄心中惊疑,只听说过白若寒用毒神鬼莫测,却是从未听闻这白若寒打斗也是这般厉害!他和白若寒缠斗许久,竟没能占到丝毫便宜!
“想不到白谷主还有此等修为!”向人雄和白若寒对峙着,言语中有些忌惮。
“修为不算甚高,灵丹妙药吃多了而已!”白若寒脸上笑着,整个身体却没有丝毫放松,一方面护着身后的刘狂刀,一方面谨慎地注视着向人雄的动向。
一道疾影闪过,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沈剑尘只觉得一道白衣在眼前一晃,抬眼望去,却没发现任何端倪。侯鹤烈脸色苍白,面带苦笑,颤抖着伸出右手在怀中摸了摸,怀中已是空无一物。
风啦啦单肘托腮,侧卧在桌子之上,另一只手轻持折扇,扇端挑着个明晃晃的建盏,盏中有水,随着风啦啦的摇晃,不停地旋转。
风啦啦挑眸,无聊地看着僵持之中的白若寒和向人雄,慵懒开口:“天色也不早了,要不,改日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