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得朴素,就是稀粥加上奇奇怪怪的肉沫,徐易把它们放在一起炖了。姑娘们本来还对晚饭满怀希望,看到成品之后,顿时叫苦连天。这都已经累一天了,晚饭就给我们吃这个?
在吃饭这个事情上,徐易倒是没有给自己特权,他当着大家的面盛了一碗粥,蹲在一旁吸吸呼呼地吃了起来,还吃得津津有味。看吧,小爷我也跟你们吃得一样的东西!
当然对于修炼之人来说,只吃点粥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徐易的背包中还有干粮呢,他反正饿不着!
唐悦脸色不虞地走了过来,恨恨地瞥了徐易一眼,见徐易吃的也是一样的东西,也就没有开口。
“怎么,看着我,你吃饭要香一点?”徐易抬头,见唐悦仍在原地,嬉笑道。
“我要吃你这碗!”唐悦板着脸道。
“怎么?不沾点我的口水你还吃不下去?”徐易冷笑道。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恶心!?”唐悦被徐易挤兑得脸色发白,愤愤不平。
“都是一样的东西,你要吃就拿去吧!”徐易倒是懒得跟这些姑娘一般计较,言讫,将自己的碗塞在唐悦的手中,往一边走去。
“那你不吃吗?”唐悦愣在原地。
“吃饱了!”徐易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一个恶心的嗝。
“君倾,你看这小子!修为不怎么高,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我真是看不惯他!”这时,叶君倾端着碗走了过来,唐悦当即对叶君倾抱怨道。
“好啦!你够不够啊?不够我这里还有!”叶君倾把自己的碗送到唐悦的面前。
“吃这东西,就算是吃得再多也不管用啊!白天还走了那么多路……”
“大家不都是一样的吗?”叶君倾笑了笑,拍着唐悦的肩膀安慰道。
徐易正靠在一棵树上发呆,叶君倾瞅了瞅徐易的位置,将自己的碗递到唐悦的手里,道:“帮我拿一下!”
“你要去哪儿?”
“我去把刚才割的草给他送过去。”叶君倾回眸一笑。
看着叶君倾抱着一大堆肮脏而青翠的小草,唐悦愤愤跺脚:“真不懂你,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你都不看看他是什么态度!”
“大家都是一个团的,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而且以后都还是他继续做饭呢!”叶君倾笑道。
“啊!?”听完叶君倾的话,唐悦感到一阵绝望。以后还是由这小子做饭,那岂不是天天都要吃这恶心的东西?
……
叶君倾抱着刚才割的草轻轻地走到徐易的身后,似乎感应到了叶君倾的存在,徐易猛然转身,对着叶君倾善意一笑。
“这是刚才割的草,给你吧!”虽然徐易只是一个小孩,但是和他单独相处,叶君倾还是感到有一丝的不自在。所以刚刚说完话,叶君倾就埋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徐易环视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边,飞快地掏出一片肉干,塞在叶君倾的嘴里。
“什么?”感觉到异物进入到嘴中,叶君倾有些惊惶,随着舌头一舔,感觉到入口的只是一块肉,叶君倾又安静下来,心中流过一阵暖意。
“嘘!”徐易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微微一笑,然后接过了叶君倾怀中的草,“在这边吃完再过去啊!别被他们看到了!”
叶君倾跟做贼一样地看了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这边,赶紧将嘴中的肉块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这个姑娘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偷吃东西。
吃完肉干,周围已经不见了徐易的踪影。叶君倾仔细寻觅,发现徐易正在另一边喂骡子。
徐易的动作很轻很细,他将草一绺绺地分出来,让骡子在他手中取食,草里面好像还夹杂了什么东西。
骡子在徐易面前十分温顺乖巧,不时地低头在徐易手中取食,然后又将头抬起来,悠哉悠哉地咀嚼。看他喂骡子的样子,应该不是一个高傲而无礼的人啊!不知道他对唐悦她们怎么是那种态度?
出于好奇,叶君倾又跟了过去。
徐易转头,见来人是叶君倾,奇怪道:“你怎么跟过来了?你饭吃完了?”
“没有……”叶君倾摇摇头,“你把东西都给唐悦了,那你自己吃什么?”
“我?”徐易指了指自己,然后笑了起来,“你不用管我,我是饿不着的!”
骡子的食量很大,一大捆草不知不觉就被它们吃完了,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还意犹未尽。叶君倾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居然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徐易喂完了骡子!
“我看你在喂骡子的时候,好像还加了什么东西,是什么?”
“你说这个?”徐易摊开了手掌,里面还抓着一把没用完的大豆和谷子,“骡子不能光吃草的,这样的话它们会得病,得给它们的草料中添加一些谷物。”
叶君倾虽然出身农家,但是从小就被父母娇宠,一直忙于修炼,倒是从来没有喂过牲口,她还不知道,原来给牲口喂食还有这般讲究。
“是领队他们告诉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