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到家门口了,如果只是举手之劳他何乐不为。
可让帝王离陌轩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会说出那样的话。以至于初听之时,他都怔住了。整个人好似入定的老僧般一动不动。
连带着一旁的李德也是惊得下巴都未曾合拢。
饶是李德再见多识广,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上一句,这夜凉皇子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他究竟是病了,还是魔怔了啊?
否则怎么会说出这样荒唐的话来呢。
反应过来后的帝王离陌轩,也是一脸神色晦暗道:夜凉皇子,你方才的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很显然,离陌轩这是在给他台阶下。
毕竟他东离泱泱大国,与怎么一个小国计较传出去有失体统。更何况,对方来的还是个病秧子,他若是因为一言不合就开打。
更是不应该。
然,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他有心放水不准备与他们计较。
这楚剑南却好似准备一条道走到黑,像是全然看不到众人的眼神一般。他竟再度朗声开口道:东离帝,本皇子没有开玩笑。我们所欠缺的这味药引,就是东离皇后腹中的孩子。而这孩子也切记不可生下来。否则
够了!接下来他的话,还未说完呢。
就听见龙案传来一道震天响的拍案声,而帝王离陌轩则是面带怒气道:夜凉皇子,朕给夜凉王三分面子,不追究你方才的言语冒犯。但此事可一而不可再!
什么叫向玉儿腹中的孩子便是药引。
那孩子尚未出生,如何当药引?什么又叫这孩子不可生下来。
他以为他是谁?
他可晓得,他自己现在身在何处吗?这是他东离国的皇宫,而他才是这东离国的王。
见帝王震怒原本在殿外守着的青衣也闻讯赶来,他身上的伤在冉八重和向玉儿的调理之下。已好的七七八八了,今日是他重伤后第一天上岗。
未曾想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不免是既震惊,又发怒。
一双虎眸瞪的陡大,寒光凛凛的扫了一眼殿内的两人,朗声道:皇上,属下听闻殿内有异动,可是有人作乱犯上?
若是有的话,他当即便会要了这二人的性命。
天一见状也不由得脊背一僵,右手更是本能的握住腰间的佩剑。
反倒是楚剑南,伸手阻拦道:天一,不必如此,我们并没有恶意,也未曾说谎。相信很快东离帝,便会明白本皇子的良苦用心了。
听到他这话,帝王离陌轩是真忍不住笑了,哦,如此说来,朕还应该感谢你喽。夜凉三皇子?
他话中满是讽刺,楚剑南又不是傻子。岂会听不出来呢,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站起身,轻咳了几下才道:东离帝,在下当真并无恶意,方才所说也都句句属实。不过,您现在无法相信,我所说的也可以理解。
也对,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人。对你说你的孩子,是灾星转世定然不能留。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想来没有谁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