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别这样。她明明知道,他对她向来有求必应。
她更应该知道,但凡她撒娇卖乖。即便是要那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
可眼前的事情当真并非如此简单,他需要细细再好生琢磨一番。也需要和冉八重他们再好生
商议二字,帝王离陌轩还没宣之于口呢。
整个人就被向玉儿给缠住了,此刻向玉儿就像个一颗蔓藤似得。手脚并用的缠绕在帝王的身上,偏生那颗小脑袋,还极不安稳的晃动着,拜托你了,陌轩,你说过的什么都会答应我的。那君无戏言你不能言而无信的。
帝王离陌轩真是无奈了,没错,他是有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朗朗乾坤的,她现在这个样子当真好吗?还是说,他真以为他就不是个血气方可的男子?
前面一句话向玉儿听懂了,正想要说怕甚。
反正此处殿门紧闭,就连琳琅和青衣他们都不敢擅自闯入。难道还有其他外人进来么。所以啊,什么光天化日之下都是不存在的。
但是后面这句话他是什么意思啊?
向玉儿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觉得腰身一紧。紧接着她整个宛若滑索般,顺势就往下滑去。好在即将落地的时候帝王离陌轩。
一个反手稳稳的将她抱住了怀中,随便步伐稳健道:摆驾锦绣宫!
而后才在其耳边,低语了句,朕,就是这意思。
啥意思?
后知后觉的向玉儿,看着帝王慢慢的步入了锦绣宫。看着那一层层关上的殿门,和近在眼前的床榻。她终于彻底的反应了过来。
赶忙想要挣脱下来,无奈对方早有准备。不但将她抱的更紧了些,还低声威胁道:玉儿,若是不想要,等下加倍补偿的话。现在就老实些莫动。
这,这
听到这话,向玉儿由耳根开始一路泛起了红晕,最终直到双颊都绯红一片。她才被放置在了床榻之上。
那个,我们,真的要
刚才他们不是在讨论很严肃,很认真的话题吗。
前后转换的如此之快,是否有点不太妥当啊。至少也应该给她个过渡期吧。
不想,帝王离陌轩却道:嗯,朕给过你时间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朕问过太医了。太医说无妨。
什么无妨?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向玉儿一句也没听明白。
直到她被啃噬干净后,才猛然反应过来。原来他说的是小产后的调养期。难道后来即便他们和好了,他也从未曾碰过她。
原来他什么都记得。
向玉儿心头暖暖在他胸膛上趴了一会,原本准备说上几句感谢的话。可让她未曾想到的是,旖旎的余韵还残留在帐子里,稍加撩拨便有燎原之势。
所以,下一瞬帝王蓦地睁开半寐的眼,神色迷离道:玉儿,是你先欺负朕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什么就她欺负他啊,向玉儿张了张嘴赶忙欲解释。可惜除了吚吚呜呜的声音,竟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