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斌这下懵了,他还以为姐在怪他揍了村主任,暗叫不就揍了他一顿吗?这娘们反应也太大了,我说:“大姐我不就叫几个人把姓马的打了一顿吗?我教训他一下,哪里错了?”
何涵莲涕泪横流骂道:“你打就打了,你干嘛还打伤人家裴警官?你还绑架她!这可是挨枪子的大罪啊?这下我看你怎么办?谁也救不了你了!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赶紧自首去。”
刘小斌一听,好气又好笑:“败家娘们,我说呢,你劈头盖脸骂我这么难听。”
这厮眼泪都笑出来了,一把将裴东东拉出来,道:“裴姐,这是我大姐何涵莲,是我打伤了你,还把你绑架了的。”
裴东东也忍不住好笑,解释道:“涵莲妹,你阿弟没绑架我,他还救了我一命呢。”
两姐妹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什么,救了你一命?”
“是的,在回桂河乡路上,一个刚出狱的狂徒报复我,要不是你家小斌,我这条命恐怕就交待了。”
“太好了。”姐妹俩这才破涕为笑。
何涵莲大笑道:“哈哈,小斌,姐误会你了对不起。”四个人误会一场,皆大欢喜。
裴东东为打消姐妹俩的疑虑,进一步解释道:“关于大雁村马主任挨打这事,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了解清楚了。原来是马主任调戏孙金玉,小斌想教训他一下。可毕竟是小斌打了人,马富贵来举报,我得给他一个交待是不?
咱云海市的龙副市长,是马富贵的远房表亲,马富贵后台硬。以后这事不必再提,反正他也挨了打,小斌是我救命恩人,我不能让恩人吃亏,不如这样,这几天小斌在我家住几天,就当是拘留,马主任盘问起来,我好交待。这样处理,你们觉得怎么样?”
俩姐妹喜道:“这样最好。”
“还有,我两个手被暴徒弄伤了,小斌是男的不方便,恐怕得麻烦你们派个人来照顾我几天。”
何涵莲欢喜无限道:“这个没问题,刚好我住在镇上,我来照顾裴所长吧。”
何涵珍道:“姐,你要奶孩子,我来吧。”
“不行,家里没人,栏里的猪还不得饿死?”一提家里的宝贝猪,阿珍没语言了。姐妹俩商议妥当,阿珍就先家去了。何涵莲见裴东东全身汗湿,两个就进浴室洗澡。
不多会儿,何涵莲出来一眼见小斌在客房躺着看电视,就笑盈盈的进来道:“小斌,你睡这间房?所长家的房真漂亮。”
“是啊,就是太干净了,我怕睡不惯。”
“你是贱命,再不努力,大了就只能一辈子住老家的破房子。”
刘小斌眼皮一翻,不搭她了。何涵莲知道他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就把房门关上,扑到他怀里道:“小斌,你生姐气啊?不要生气嘛。姐都是你的人了,说些难听的话也是为你,因为姐姐心里有你。”
何涵莲爬上前羞道:“以后姐再不骂你,来嘛……”
“不要。”
“不要啊,不要拉倒。”何涵莲正想拍屁股走人,不想被刘小斌一把压在身下。
何涵莲害怕弄出声,咬住一绺头发,提醒道:“宝贝,轻点……”
何涵珍骑着自行车,黄昏地里到家,迎面就见家门口闪出一个人来,定睛一瞅,却是前日那个对她们家幸灾乐祸的许香香。
许香香见到何涵珍,堆出一脸讨好的笑来问:“阿珍,听说小斌被派出所抓了,现在怎么样啦?”
阿珍黑下脸来道:“你管不着!”
那许香香想,从今起自己是小斌的女人了,讨阿珍的欢心道:“上次姐姐愚蠢,说了难听的话伤到你心了,姐跟你道歉。”
何涵珍不由一愣,一天不见风向变这么快?问题是阿珍经历这么多家庭变故,早不是好骗的懵懂小姑娘,古人说得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