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紫梦送了小斌一个大大的白眼,一转身就出去了。不一会潘雨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叫他:“斌哥,你出来一下。”
小斌微微忖道自己刚才的言论确实有点冒进。李大小姐估计不敢苟同。当下从睡舱内走出来,雨辰带他来到李大小姐的房间,冲他吐了吐舌头,有点幸灾乐祸的关上房门,躲在门后偷听。
小斌见屋里有沙发,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见果盘里有水果,拿起一个就吃。
李紫梦瞟了他一眼,上前揪住他的衣领,生气的质问道:“你什么意思?”
“我没意思。你什么意思?”小斌发出咬东西的卡嚓声,青皮绷得紧紧的,眉宇间放出一股让人害怕的杀气。
李紫梦先是咽了一口口水,紧接着他的杀气熏得她也跟着绷紧了脸,表情相当的不淡定,质问道:“我就问你什么意思?你想绑架我姨?你说打就打啊,说得轻巧,你这么蛮干,只会把我姨送上军事法庭,等待她的是牢狱之灾!
你的军事判断能力幼稚之极,一个小小的飞狐岛,怎么可以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华夏可是核大国,打起来就是核战争,对谁都没好处!你当那些政治大鳄、利益财团是白痴埃当年美苏斗到白热化的程度,都没敢打起来,你一个小小的飞狐岛,就想世界大战?”
小斌把梨核扔入垃圾篓,把李紫梦的纤纤玉手拿到掌上,紧绷的青皮跳动了一下,把玩道:“这手一看就是极品,你若生在古代,一定是贵妃命。李大小姐,我不太喜欢跟女人谈军事!啊,当然了,你是例外。
这么跟你说吧,关于第三次世界大战,我说的是很可能,没有说一定,你注意我的用词。况且,我这么危言耸听,第一,是为了给自己找台阶下,万一引发了呢?谁也说不准对不对?第二,是为了彰显我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气概!
人家一听,会在心里说,镇东洋不简单,都要引发世界大战了,他竟然敢摸老虎须。”
李紫梦脸红了,猛地拿开手,美眸水汪汪的着气道:“那我姨呢?你把她骗到海上来,把她拖入战争泥潭。不管是输是赢,我姨都死定了!
你呢,不是军方的人,打赢了你得好处,还有千古美名传。打输了你大可以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刘小斌,你倒会打算盘埃哼,有我在,你休想害她。”说着剥葱纤指一下就点住了小斌的鼻子。小斌心里面感到了一股压力。
他站起来的时候就像一块门板,直挺挺的十分挺拔,嘿嘿笑道:“小娘皮,我得承认只有你跟我旗鼓相当。但是呢,你丫别想着凌驾于我之上!我的脾气,你懂的。我要怎么做,跟你无关。
赤阿姨要怎么做,也用不着你这小辈来指手划脚!赤燕飞是军方中的鹰派,她的硬气一向让我很敬重!我跟你剧透一下吧,打飞狐岛就是东方首长的绝密计划!正因为她考虑到军方干预的复杂局面,所以,经再三考量,选定我这个黑社会充当开路先锋!
到时候,国际上闹将起来,政府可以一推二五六,装聋卖傻!就算米利坚再怎么奸,用劲没处使,这下奸不起来。她还有南方海计划,嘿,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李紫梦摆出原来这么回事啊的表情,目光一下子敛去了凶杀之气,柔和得如同秋日清风,眼波流转着。她还有一个疑问:“就算你说的是实话。我姨开着航母在后掠阵,不是不打自招么?真当米国的间谍卫星是摆设?”
她心里暗暗生分,怪姨只把她当外人,反而八杆子打不着的小乡下佬,不知什么时候受到姨如此的礼遇,俨然是身边的红人了,李紫梦原本极端自负,这下也忍不住酸溜溜的。
小斌张开红口白牙的阔嘴,嘿嘿笑道:“大小姐,东方首长开着航母到处显摆,恰恰是为了避嫌埃这当儿,她已在通往某个国家的航行途中,无聊的友好访问去了。这么跟你说吧,她呢,实在疼到你当成了她的女儿。
她瞒着你的唯一目的,非常感人,就是不想把你拖下水。你呢,毕竟年轻,青春未艾,是一朵鲜活的花儿,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的念书。至于战争,无论在什么样的年代,都是男人的事情。
说实话,刚看着你搂着机枪杀敌,漂亮无瑕疵的眼眸喷吐着凶杀之气。我都有种错觉,我会思维跳跃的想,你以后还能不能当一名温柔的贤妻?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李紫梦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柳眉倒竖,点着小斌的鹰勾鼻,脸胀得通红的道:“混帐,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谁要当你贤妻,莫名其妙。”
小斌面露嘲讽道:“你耳朵聋的?我说过要你当我贤妻?莫名其妙。没见过你这么要强的女人,谁敢惹你,大姐头?”
说着三姐头三字,嘻嘻笑得眼都看不到了。
李紫梦感觉受到了侮辱,自问长这么大,从不曾被人这么羞辱,她的恼怒也是空前的严重。玉手就跟鞭子似的,一鞭子抽在了小斌的脸上。抽得那张紧绷的青皮脸火辣辣的。李紫梦气得发抖,漂亮无瑕疵的玉手指着门口,只吐出一个字:“滚。”
小斌好容易点中了她的要害,心里暗爽,不饶人的奚落道:“大姐头,我一直以为你任何时候都是平静的湖面。原来你也有发慌的时候埃当然了,我是故意激你,像你这种全能型的女人,娶来当贤内助,肯定是上上之选!听大小姐的话,我滚了……”
他说对了,别看李大小姐外表干练,内在要强,好时柔肠百转,坏时十恶不赦,却有一样毛病,她至今还没找到自己的性格定位。她明明是个女强人、大姐头,却害怕任何一个男人当她是女强人。
她明明不想当什么相夫教子的贤妻,内心深处却无时不渴望着贤妻的美誉。这种性格错位,经常熬得她做噩梦,有时候会惊出一身冷汗。她平静下来了,说道:“站住。”
小斌就站住,嘿嘿笑道:“干嘛?”
“我姨的意思,希望我能嫁给你。但是你知道的,我心里有人了,想我嫁给你,除非我死了。”李紫梦眼神复杂,似有一股饮恨的意思在眉宇间出没。
听了这没头没脑的话,小斌心里有些沉甸甸,一方面对赤阿姨充满了感激,他相中了李紫梦,赤阿姨不加阻挠,反而要成他之美,怎不讨小斌欢喜?
另一方面,小斌觉得,李紫梦是一匹烈性野马,桀傲不驯,寻常人根本征服不了她。她明明就是一座难攻的堡垒,还是固若金汤的那种。不过,她的难攻反而激发了小斌的斗志。若是两三天的功夫就拿下,这家伙还不会稀罕呢。
女人就像深山里的金矿一样,越是难得到的,就越金贵。当下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有些灰头土脸的从大姐头房里逃出来,差点跟门外偷听的雨辰撞个满怀。
雨辰用手指在脸上划一下,又划一下,划了好几下,这是羞他的意思。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一溜烟不见了。小斌不以为意,他抬腕看了看时间,等待着日落西山……
看看时间还早,小斌,回房养养锐气,德川海盗集团应该不会横行到明天了。一推房门,只见美女飞行员司空绾绾放下手中的书,嗖的站起身,含羞道:“小斌,问你个私密的问题。”
“什么问题?如果你想问我是不是处男,那你还是免开尊口。”小斌心里敲起了鼓点,微微思忖美女飞行员每次看到自己,都是柔肠百转的。奇怪的是,她本来从内心深处就极端排斥黑社会,却偏偏却他这个黑社会青眼有加。
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还经常毫无征兆地偷溜到他房间里。有次小斌发现他房里的东西都翻动过的痕迹,搞得小斌一度怀疑虑她是不是间谍!为此特意派人调查过此女的背景来历,经过综合性分析,此女是间谍的可能性不大。
司空绾绾听了此言,心里发苦的说:“小斌,你能不能有点正经?我问你,你屁股上有没有胎记?”
小斌闻言阔嘴一咧,仔细看着司空绾绾的腰身和屁股,眼冒绿光道:“司空,你不讨厌黑社会啦?我屁股上有没有胎记,不是你应当关心的问题。我女人才有资格打听,你不是我女人。”
小斌得承认,他第一眼见到司空绾绾,一股热流一下就抽到了头顶,觉得此女似曾相识。小斌自认是多情种,但是真正似曾相识的,唯司空绾绾而已。司空绾绾姿色不算一流,顶多中上水平,他却仍有种想亲近她的冲动。
想着想着,眼前忽然浮现出涵莲姐的倩影,他一走神,误以为司空绾绾是涵莲姐。涵莲姐的怀抱,是天底下最温暖的怀抱。猛地一扑,竟臭不要脸地把司空绾绾当成了何涵莲,搂住她就亲。
司空绾绾吓得躲不迭,脸上一阵青白,气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发现这家伙目光淫荡,司空绾绾失望透顶,一扭身,落荒而逃。小斌还嘿嘿笑地在屋里对她评头论足,这也是个一扭起来就出水的货。要是他知道,司空绾绾正满世界找丢失的弟弟,不知道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