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曜见她坚持要一个答案,就只好跟她实话实说了。
之前那个毒瘾发作的时候,自己拿鞭子抽的。
竟然真的是自己打的?
夏朵听他说完这句话,震惊的看着他。
同时眼前就浮现出那个画面来,他被毒品侵蚀,痛苦的不知如何是好,用自伤的方式来转移那种难受的感觉。
以前在电视电影里见过毒瘾发作的人,明知道那只是演出来的,她还会难受的不得了呢。
更何况当事人?
夏朵不由得抱住了眼前的男人。,心疼的抚摸着他背上的伤痕。
她纤细的手指,触碰在他的皮肤上,轻轻的划过,像是触电般的感觉一样,激的他身体一颤。
朵朵?
很难过吧?
嗯?
毒发的时候是不是很难熬?
还好,想着你,想着儿子,就那么挺过来了。
男人的话,让夏朵抱着他的手臂更紧了。
我该早点回来的。
早点回来陪着你一起熬,虽然她也做不了什么,可是至少在他难受的时候,她可以这样抱着他,握着他的手陪着他
没有,你现在回来的刚刚好。
那种丑陋的样子,怎么能让她看到。
陆承曜转过身把夏朵抱在怀里,轻吻着她的发丝低声道,不要多想,那个时候的我一点儿也不想让你看到,我只想你看到我最好,最帅的样子。
我怕你看到我狼狈难堪的样子就没有那么喜欢我了。
夏朵仰起脑袋看着他,你就是生病的时候应该也是很帅的。
夏朵认真的看着他评价道。
陆承曜看着她真诚又认真的眼神真是喜欢的不行,低头就亲了她一口。
宝宝,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夏朵的手指戳戳他硬邦邦的胸膛低着头笑道,那你就不要忍啊,干嘛忍的那么辛苦?
夏朵这来自灵魂的质问,让陆承曜一把就抱起了夏朵往床边走去。
只不过,当气氛暧昧的渐入佳境的时候。
噔噔噔
叽里咕噜的脚步声响起,夏朵一把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陆承曜。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快点啊?我跟哥哥都饿了。
两个小家伙跑进来,喊着爸爸妈妈,滚滚大声的说道。
进来了卧室的两个小家伙,一眼就看到了大床上叠在一起的爸爸妈妈。
爸爸,你怎么能压着妈妈呢?你会把妈妈压扁的。
滚滚一脸担忧的说着,一双肉肉的小手已经去推陆承曜了。
爸爸,你快点,快点起来。
哎呀爸爸!
团团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大叫一声。
怎么了?你在叫什么?
滚滚被哥哥吓了一跳的责备道。
你看爸爸的背上。
爸爸的背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