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朵很委屈,也有很多话想跟这个男人说,可是她脑袋沉的厉害,靠在他怀里试着表昏昏欲睡。
肚子饿不饿?下面有粥吃一点吗?
胃里是空空的,可是,她不想吃什么,觉得恶心,就摇头,小脑袋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
陆承曜只好先抱着她,等她试完了表再说。
十分钟后,夏朵在他怀里睡着了。
体温是三十八度,比昨天降下来一些,但还要打针或者打点滴,他给陈昊打了电话。
你昨天找的医生靠谱吗?不行换一个。
陆总,叶医生是美国医学院的博士,医术绝对一流。
陈昊没有说后面的话,让人家一个大博士给少奶奶治感冒发烧实在是太屈才了有没有?
嗯,让她过来吧。
哎,大爷您还好委屈的样子呀?
夏朵在被打针的时候,疼醒了抱着陆承曜的胳膊哼哼着哭。
乖,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呜呜呜,疼
她哭的声音不大,哼哼的像是蚊子叫,可是却又不能让人忽视,叶医生那颗父母心联想到昨天自己亲眼所见,顿时起了怜惜之心。
打完针,夏朵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一双好看的大眼睛因为哭过湿漉漉的显的特别可怜。
叶医生想了想对陆承曜说,陆先生请出去一下。
嗯?
陆承曜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他要出去?
给她准备一点吃的吧,最好是白米粥,不然一会儿吃了药会难受。
嗯。
陆承曜把夏朵放好就出去了,叶医生,这才看着夏朵关切地问,昨天是被吓到了吗?
想到自己做的噩梦,夏朵点点头,她是被吓到了。
叶医生看着脸色苍白的小女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陈昊居然还帮他老板说好话,她就说那男人是个变态。
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这种事不能就这么忍下来的,一味的忍让到头来受伤害的还是你。
医生?
不是结了婚的夫妻在那件事上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种行为是违法的,你要拿出勇气来杜绝这种事再发生,这种让身心都受到巨大创伤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有一次就有第二次,性暴力也是暴力,这是一种更变态的行为,比家暴还可恶。
别指望一个变态会改变,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医生?你,你在说什么?
夏朵听的一头雾水违法的?性暴力?变态?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位医生说的是自己吗?
如果你担心离婚的话会很困难,我可以介绍一个很好的律师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