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身有着身为丈夫跟父亲的责任,这些责任会约束着他,让他恪守本则,而且晋南的为人,我是相信的,妈都信任他,更何况你呢?也要无条件的信任自己丈夫不是?
聿暖冷哼一声,把脖子歪到了一边去。
有些话,她不想在妈妈面前说,太丢脸了。
再说回来白雨菱了,她跟晋南之间的关系你不是不清楚,既然清楚,就该坦然面对,别忘了,她跟你婆婆之间情同母女,那是你婆婆在最孤独,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她关怀的人,无论如何,你都应该给白雨菱应有的尊重,这是你最起码该有的教养。
徐晋南一直都觉得看的最明白的就是自己这个岳母,虽然还是偏袒自己的女儿,但是她的话句句在理,他心服口服,只是她们都不知道他跟聿暖之间的关系如何。
知道真相的只有聿苍,如果不是他的利诱威胁,他不会娶了聿暖。
聿家父女俩根本不把他当人看,想如何便如何,呵呵!
妈,不可能的,白雨菱那个绿茶白莲婊,我这辈子都不会对她有好脸色,她只会在人前装乖卖巧,背后给我使绊子,她是天底下最
聿暖你
暖暖住口,这话是该你说的吗?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你的涵养你的教养呢?这种话不许再从你的嘴里说出一个字来,听到没有?
小花生气了,一把抓过手边的一个瓶子咣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单薄的白色玻璃装饰瓶顿时就被她这用力的一砸给砸碎了。
她保养的白皙又柔嫩的手上顿时就有了一道血痕。
妈,您的手,暖暖,赶紧去拿药箱啊,妈的手破了。
聿暖被徐晋南叫,看到母亲手上的一抹红色,顿时就傻眼了。
妈,妈妈
聿暖,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开始,妈妈要重新教你规矩礼貌了。
妈,你的手要紧,先别急着教训我,先包扎好您的手啊。我去拿药箱。
聿暖红着眼睛去拿药箱,徐晋南捏着小花的手上被划上的位置不敢松开。
妈,您别生气,暖暖她
太不像话了,就算是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她不该因为吃醋而抹掉白雨菱对你对你母亲的付出,是我这个作母亲的失败,晋南,这些年你受委屈了,我把暖暖惯坏了,让她总是无所顾忌,为所欲为,春节这几天过后,你带着皮蛋回去,我要把她留下来好好教育教育她。
这件事不要让她爸爸知道了,他的身体最近也不是很好,而且,他那个宠着暖暖的性子,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觉得暖暖有错的。
我带着暖暖去外地,找个地方,好好拘拘她这个性子。
妈,不用了吧,暖暖她
你不必说了,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话都不会好好说怎么做人家妻子,做妈妈?从我这里就说不过去,你也不要给她说好话了,反正我是一定要把她这臭毛病给板过来的。
小花这话说完,徐晋南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这个时候聿暖已经提着药箱跑进来了
拿出消毒水动作笨拙的给小花消毒伤口
妈,您忍一下啊,马上就好了,不消毒的话伤口会感染的。
低头看着紧张自己到不行的女儿,小花的心里一阵叹息,这个傻女儿啊,从她跟徐晋南的话中,她几乎就猜到了他们之间矛盾的纠结所在。
徐晋南一直以来并不能对暖暖当初所谓的介入他跟那个白雨菱之间释怀,即便是他已经当了孩子的父亲,都还在怨暖暖。
暖暖又是个没有心机的,性子直率有什么都写在脸上,不会虚以委蛇,更不懂的迂回,那个白雨菱何止是绿茶又白莲啊,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表中之王,把一套可怜无辜受尽委屈的姿态演绎的淋漓尽致。
男人对这样的女人最没有抵抗力。
自己的傻女儿啊,这要是她再不出手管一管,先别说这份婚姻还保不保得住,光是女儿怕是要得抑郁症了。
至于徐晋南,如果还有得救,那就要着,如果没得救了,那就让他滚的远远的,做她家暖暖的丈夫,也得够那个资格才行。
处理好了小花的伤口,外面聿苍带着小皮蛋也回来了。
暖暖,你给我在这里待着,晚饭之前都不要出去了,蜜蜜是你弟弟喜欢的姑娘,我们也很满意你就不要出去添乱了。
晋南,咱们出去看看皮蛋吧,这小东西估计要把你爸累坏了。
小花说着也没有看女儿一眼,推着徐晋南就出门去了。
出门的时候,徐晋南看了一眼红着眼睛的聿暖,眸光晦涩难明。
唐蜜不知道,聿妈妈的手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给弄伤了。
这半天,她都没有见到聿妈妈,也没有见到聿暖,不知道是不是母女间因为刚才的事情争执起来,才这样的?
要真的是因为她的原因,聿妈妈受伤了,她真的是要愧疚死了,这可怎么办啊?一来就闹的人家母女不和,她这不是成了个搅屎棍子了吗?
呃,她十个棍子没错,但是人家聿家人可不是屎,不是哒。
阿姨您的手怎么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听到自己老婆手受伤了,刚进来的聿苍丢下小皮蛋就围过来看自己老婆了。
粑粑,粑粑!舅舅,舅舅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