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厉战飞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那媳妇儿很了解爷了!
南宫叶玫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翻了他一个白眼:讨厌!
厉战飞笑起来:爷什么也没说,媳妇儿怎么就害羞了?不纯洁。
你才不纯洁!
两个人说笑着进了浴室,把南宫叶玫放下,厉战飞放开热水:来,我帮你。
啊?南宫叶玫的脸顿时红了,两手抓住衣襟,结结巴巴地说:厉队,我自己来。
嗯?厉战飞抬眸看着她,剑眉一挑:叫我什么?
南宫叶玫的脸更红,结婚这么久,她很少叫他的名字,一紧张就叫厉队。
厉战飞见她紧张得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红了,不由大为心动。
他用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向她的嘴唇。
轻柔的吻,如一杯暖暖的茶,缓缓滑过心田,南宫叶玫的紧张在不知不觉中被他熨平。
他贴在她的耳边轻轻说:媳妇儿,让爷好好看看你!
南宫叶玫明白他的意思,羞得满脸通红,摇头拒绝:不看!
听话!厉战飞试图推开她。
南宫叶玫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手:不!
厉战飞看着她通红的耳朵低笑:你忘了?爷早就看过了。
南宫叶玫知道他说的是她以前两次醉酒,他帮她洗澡的事,更羞得厉害,咬着唇说:那你还要看什么?
我看看你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是瘦了还是胖了?厉战飞试图把她的手拉下来。
不看。南宫叶玫抱得更紧。
厉战飞好笑地说:我们是夫妻,都同床共枕过了,你怎么还这么害羞?
南宫叶玫心里窘得厉害,能不害羞吗?结婚一年半,就同了两次房,第一次他还无意识,相当于就一次。
第二次因为冷,还是躲在棉被里进行的。
真不给我看?厉战飞问。
不。南宫叶玫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搂得更紧。
好,厉战飞说:那你叫我一声,不许叫厉队,叫亲热点。
南宫叶玫张口就叫:战飞。
不够亲热。
迟疑了片刻,南宫叶玫改口:老公。
我没听见,看着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