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战飞偏头亲了亲她的脸,说:害羞?
不是。
其实是有点害羞的,但南宫叶玫不想承认,怕他笑话她。
厉战飞低低地笑起来,含了含她通红的耳垂,说:媳妇儿,我特别喜欢看你害羞的模样。
南宫叶玫不解地偏头问:为什么?
因为,厉战飞扶着她的双肩,把她的身体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脸一红,我就想好好爱你!
他把爱的音咬得特别重。
南宫叶玫从他暧昧的眼睛里看懂了他的潜台词,脸顿时爆红。
厉战飞笑起来:媳妇儿,我爱极了你害羞的样子。
他抬起她的下巴,嘴唇贴下去吻住。
南宫叶玫的心还慌着,本能地往后退。
厉战飞的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往怀里一带。
南宫叶玫猝不及防,慌忙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女性的柔软和男性的钢硬紧密地切合在一起,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了缝隙,两个人的体温飞速飙升,虽然没有开空调,南宫叶玫却感到热烘烘起来。
厉战飞不仅感到热,还感到身上有什么在快速流动,最后汇聚到了一个地方,他只觉热血沸腾,想爱她的心更加热烈。
他一边深吻她,一边动手解她的衣扣。
扣子一粒一粒解开,衣服一层一层剥下,当南宫叶玫身上只有贴身衣裤的时候,她按住了厉战飞的手:还没洗澡
厉战飞勾唇一笑:你是在暗示,要跟我鸳鸯浴?
南宫叶玫咬咬嘴唇,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讨厌!又逗我。
厉战飞大笑,抱起她说:想洗我们就去洗,上次没有过足瘾。
南宫叶玫翻他一个白眼:那是你想,不是我想!
你也想,我知道。
我没有
厉战飞低头吻住了她。
两个人在浴室里闹腾了很久,和前两次相比,南宫叶玫放开了很多,也许是因为没有孩子在身边,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许是因为厉战飞的带动和挑逗。
无论如何,厉战飞是满意的,他觉得这时候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和谐又美满。
南宫叶玫也很兴奋,厉战飞的引导,让她尝到了夫妻爱爱的快乐。
回到卧室,照例又做了一次,两个人才相拥而眠。
不过南宫叶玫并没有马上睡着,她依偎在厉战飞的怀里,低声说:你睡着了吗?
没有,厉战飞在她额头上吻了吻,问:有事?
嗯,南宫叶玫说:我今天到舅舅家去了。
你说过了,厉战飞回答:你说把公司又交给你舅舅管理了。
嗯,南宫叶玫说:可能因为我把公司给舅舅管理了,他有点感动吧,后来他追出来告诉了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他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妈就留了遗嘱。
遗嘱?厉战飞忙问:在哪里?
在华南律师事务所里,我拿到了。
我看看。厉飞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