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说,妈妈的脸好红。
南宫叶玫摸摸脸,脸很烫,又瞪厉战飞一眼。
厉战飞哈哈大笑,起身拿来一面镜子,说:儿子,过来!
两个小家伙一起跑过来。
厉战飞用镜子对着自己的脸,问:这里有几个爸爸?
两个孩子看看镜子,又看看他,齐声说:一个。
为什么是一个?这里面不是还有一个爸爸吗?
厉雷霆说:这里面是影子。
厉战飞于是把电视里的人像也是影子,和这镜子里的人像一样的道理给两个孩子仔细讲了一遍,问:明白了吗?
两个小脑袋一起点:明白了。
那你们说,现在电视里面还有爸爸吗?
有厉雷霆说。
南宫叶玫哈哈大笑:你输了
没事,厉战飞勾唇笑得邪祟:我输了我在上面。
南宫叶玫顿时笑不出来了,只能嗔怪地瞪他。
但这时厉雷霆又补充:电视里是爸爸的影子。
南宫叶玫的笑容彻底僵住。
厉战飞哈哈大笑:我儿子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南宫叶玫翻了一个大白眼。
好了,厉战飞站起来说:不早了,睡觉!
把两个孩子弄睡着了,厉战飞伸手拉南宫叶玫:过来!
叶玫不动:我睡着了。
愿赌服输,过来!
南宫叶玫还是不动:禁止赌博。
这叫什么赌博?厉战飞好笑地威胁:你过来还是我过去?我过去我们就战通宵,几天没操练了,我现在身上有使不完的劲。
南宫叶玫被他吓住了:你你你好吧,我过来。
厉战飞笑起来: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南宫叶玫一边往他这边爬,一边碎碎念:轻一点,别吵醒了儿子,半夜三更的
厉战飞突然跳下了床。
南宫叶玫不解地问:你干吗?
厉战飞将她一把抱起来,一边往出走一边说:去洗澡间,就不会吵醒儿子了。
进了洗澡间,他放下叶玫,说:儿子就如第三者,两个儿子就是两个第三者,自从他们来了后,我们过夫妻生活只能偷偷摸摸,我一个星期才打一回牙祭,饿死我了
话没说完,他迫不及待陷入了。
南宫叶玫的身体一僵:你
放松!放松!厉战飞喘了一口气,抱紧她半晌没敢动。
南宫叶玫也没敢动,过了一会儿,突然咯咯笑出声来。
厉战飞问:笑什么?
笑你。
笑我什么?
叶玫吃吃地笑,说:笑你如狼似虎。
这话我爱听。厉战飞突然一冲。
叶玫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睛受惊一般睁大。
厉战飞亲亲她说:傻媳妇儿,你这样子好可爱。
叶玫又吃吃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