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上,被蒙在鼓里的邹轻羽早上吃早饭没看见岑海,以为他没有起来,忙给他打电话,发现关机了。
她上四楼找他,出电梯碰到了张重楼。
张导问:邹轻羽,你还不去吃饭?
邹轻羽回答:我去叫岑海。
张重楼说:岑海走了。
什么?邹轻羽眨巴眼睛,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说他走了?走哪去了?
他的镜头拍完了,他离开剧组了。
邹轻羽的心一下慌了:他什么时候走的?昨天怎么没听他说?
张重楼摇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不过他凌晨两点给我留言,说他走了。
邹轻羽忙问:那他到哪里去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还有片约,可能去别的地方拍戏了。
张重楼说完下去吃饭了。
邹轻羽呆呆地站在那里,她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疑惑地说:他的戏都拍完了吗?
她每天追着岑海跑,不认真看剧本,也不关心哪些戏拍了,哪些没有拍。
当然拍的时候,导演也不是按照剧本的先后顺序拍,而是有差不多背景的戏份,就用布置好的背景连拍几场戏,所以她压根儿不知道岑海的戏份是什么时候拍完的。
邹轻羽想了想,跑去找到服务员,说她有东西落在岑海的房间里了,请服务员帮她开开门。
服务员打开,她进来看见岑海的行李全都不见了,才相信他真的已经离开了。
她在桌子上和抽屉里到处找,希望岑海有给她留下书信,但找了半天,只言片语都没有看到。
她失望地骂:岑海!你怎么这么狠心?
没有了岑海的消息,邹轻羽就如霜打了的茄子般,顿时无精打采起来,每天什么都不想做,吃饭不香,睡觉不甜,晚上想他想得失眠。
睡不着她就一遍又一遍地给岑海打电话,但总是打不通,邹轻羽怀疑他把自己拉黑了。
每天晚上莫丽莲都被她吵醒,心里不满也不敢抱怨,还要好言好语地安慰她。
南宫叶玫自然也知道岑海走了,看见邹轻羽每天丢了魂一般,她很担心她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来,暗暗注意着她的动静,也不叫她做事了。
反正岑海离开了,她这个保镖也没有戏拍,自然也无事可做。
她问过张导,她没有戏拍了是不是可以回家,张重楼说:你的镜头还没有拍完,不能离开剧组。
南宫叶玫不解地说:我是岑海在剧中的保镖,岑海都走了,我一个人怎么拍?
张重楼神秘地回答:没有岑海,你一样可以拍,不用着急,等我把女一号和女二号的镜头拍了,马上拍你的。
南宫叶玫没有办法,只好留在剧组,每天一边注意着邹轻羽,一边优哉游哉地东看看西逛逛。
两天后的下午,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看见是张重楼打的,接了:张导。
张重楼问:你在哪呢?
我在剧组外面,马上过来。
你不用过来,到影视城正门外去帮我接一个人。
接谁啊?南宫叶玫停下来问。
你去了就知道了,你认识。
哦,我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