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坚决地摇摇头,说:我只喜欢辰寒哥。
邹家洪吼道:你还在想苏辰寒那小子?
不像,江千禾摇头:轻羽虽然爱讲她和苏辰寒的事,但没这么走过神。你这是在想谁呢?
没有别人!邹轻羽打死不承认:我只喜欢辰寒哥,对别的男人不感兴趣。
你醒醒吧!厉金鸣伸手戳她的额头:强扭的瓜不甜,你何必非要缠着他?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他!
邹家洪将桌子一拍,说:反了你了!人家都说了只把你当妹妹看待,你还死缠着干啥?你要嫁他可以,只要这个春节你能让他娶了你,我就马上给你办嫁妆!不然你就给我相亲去!
一屋子人都看着她,现在谁都不帮她说话了,连最宠她的舅母江千禾都不作声。
邹轻羽觉得,她的婚事恐怕必须定下来了。
她站起来说:我现在就找辰寒哥去。
厉金鸣一把拉住她:一说你又着急了,今天大年三十,你跑到人家家里提亲?
邹家洪说:提亲也应该是男方来向我们提,怎么我的姑娘还要倒找上门去?
邹轻羽生气地说:那他不来提,我就不嫁了?
现在新时代,厉金鸣说:不讲那些俗礼,谁提亲都没关系,只要轻羽能嫁给她喜欢的人就成。
邹家洪转过来说:我老婆说的都对。
厉金鸣白他一眼:你说话能不能不这么白痴?
遵命,嘿嘿,我老婆说的话都对!
大家哄笑起来。
吃过晚饭后,厉战飞先把爷爷奶奶送回家,然后和南宫叶玫带两个孩子到云水苑去住。
车子开进云水苑,两个孩子就兴奋起来,将头贴在窗玻璃上欢呼:回来了!噢!噢!回来了!
南宫叶玫笑着说:他们有多久没有回来了?这么兴奋。
厉战飞说:很久了吧,还是去年春节在这边住过?
南宫叶玫诧异地说:你退伍的时候带他们回来,就没在这边住吗?
没有,厉战飞回答:我从机场回来就直接带到妈那边去了。
说起这事,厉战飞心里也愧疚,那时候为了假装颓废,他每天在酒吧酗酒,彻夜不归,自然没办法照顾孩子,所以把孩子带回来后就没去看孩子一眼。
他现在都不知道,那时候两个孩子突然离开了爸爸妈妈的照顾,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