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不敢想了。岑海可怜巴巴地说。
老夫人拦住苏远山说:老头子,辰海这事已经犯下了,你打死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先想想怎么处理吧。
还能怎么处理?苏远山怒气未息地说:他虽然和晓晶有婚约,但睡了那个姓邹的姑娘是事实,玷污了人家的清白,就必须对姑娘负责一辈子。
我担心,老夫人一脸忧虑地皱眉:再发生那样的事
几个年轻人都看着她,不知道她说的那样的事是什么事。
你不用担心,苏远山说:是这臭小子自己说喜欢那姑娘的,也是他自己说要娶人家,赖不着谁,他以后胆敢做出对不起那姑娘的事,我打断他的腿,再把他逐出家门!
老夫人叹了口气,说:那晓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苏远山气哼哼地说:我下午把他绑去负荆请罪!
啊?岑海吓了一跳。
啊什么啊?你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还有理?苏远山骂道。
不是,爷爷,岑海忙说:我和她本来就没有感情,我如果提出分手,晓晶比我还高兴,只怕睡着都要笑醒,所以我跟她说一声就是了,上门请罪就不用了吧
我绑你去是向晓晶的爷爷奶奶请罪!
岑海无可奈何,只能恨恨地瞪着苏辰寒。
苏辰寒也看向他,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还挑了挑眉头,得意之情溢于言情。
南宫叶玫正好看过来,看见苏辰寒这腹黑的表情,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这是那个闷声不晌、低调内敛的苏辰寒大哥吗?
苏辰寒感受到了叶玫的目光,将头转过来。
叶玫慌忙调头看向苏远山,她担心如果被苏辰寒发现她看见了他的腹黑表情会不自在。
至于晓晶,苏远山继续说:你既然已经跟那个邹姑娘上过床了,晓晶这里只能分手。这件事是你对不起晓晶,态度一定要端正,哪怕晓晶打你骂你,你也得受着,不许还手更不许还口!你如果敢毒舌她,我收拾你!听见没有?
岑海哭丧着脸说:听见了,爷爷。
苏远山看向苏辰寒:辰寒,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辰寒说:他打算什么时候领证?
既然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苏远山说:辰海就尽快把证领了。
领证?岑海吓了一跳:哪有这么快?
苏辰寒冷哼:你们两情相悦,不领证还在等什么?
等你啊!岑海说:有个先来后到吧,大哥都没有结婚,我这个当弟弟的先结了,不是会让人笑话吗?
你结你的婚,谁会笑话你?停了停,苏辰寒补充:本月内结婚吧,这事就这么定了。
苏远山看了苏辰寒一眼,这一锤定音的语气颇有他的风范,可惜这小子早早就退伍了。
到这时候,南宫叶玫可算明白苏辰寒为什么一定要陪她回来了,他主要是为了回来解决邹轻羽和岑海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