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南宫叶玫说:医生说,我这个要慢慢调理,服药期间要尽量避免剧烈运动,我虽然是通讯兵,但每天也要军训,还要跟着部队东奔西跑,我服药很不方便,我就向上级打报告,请一个月的假。
陈寂川点头说:请假是对的,你这么大了,真的应该赶紧把这病治好。
嗯,南宫叶玫又说:我妈妈过世后,我是跟着舅舅舅母的,但舅母把我赶出来了,我无路可走才当的兵,现在要请假养病,我无处可去,只能来找您。
好啊,好啊!陈寂川喜不自禁地说:你是我女儿,当然应该来我这里养病,我正好弥补对你亏欠的父爱。
给爸爸添麻烦了,南宫叶玫情绪低落地说:如果他没有和我分手,我可以让他给我安排地方养病,但既然分手了,他自然不会管我,我也不好意思找他,所以
不找他,陈寂川忙说:我有很多房间,你想住哪间住哪间,等你医好了,爸给你介绍一个更帅更有能耐的好女婿。
南宫叶玫露出笑容,腼腆地说:谢谢爸爸。
还跟我客气?陈寂川说:你没带便衣吧?一会儿我们上街去买几套,你在部队上长年累月都穿军服,休假就别穿这么正式了,穿点女孩子的时髦衣服。
南宫叶玫点头:好的。
停了停,她又不好意思地说:爸爸,对不起,我骗您了。
陈寂川吃惊地问:你骗我什么了?
我其实是想和爸爸呆一个月,从妈妈过世后,我就没有亲人了,那天爸爸让我感受到了家人的爱和温暖,我回到部队后,激动得整晚都睡不着,特别想您。
陈寂川点头:我那天晚上也激动得睡不着,一个人喝了半夜的酒,恨不能马上来找你,把你接到我身边。
是啊,所以我就借养病这个机会请假,没想到上级居然批准了。
陈寂川连连点头:你们领导很通情达理,你这不算骗我,我很高兴我们父女俩可以在一起呆一个月。
爸爸不怪我就好。
不怪你,不怪你,我高兴都来不及。
两个人相视笑起来,有一种父女间的浓浓亲情。
过了会儿,陈寂川继续跟她闲聊:叶玫,你当兵多久了?
没多久,不到一年呢。
你刚才说你是什么兵种?通讯兵?
是的,步兵里的通讯兵。
通讯兵是做什么的?
就是负责各部队之间联络的,南宫叶玫说:我还是新兵,没多少事,就是帮着老技术兵递工具,传话什么的,跑腿的时候多。
哦,陈寂川又问:那你会用枪吗?
新兵集训的时候学过,分到通讯班后,我们没机会真枪实弹地练习。
哦,那还好,不会太辛苦,如果你像其他兵种那样辛苦,爸爸会心疼的。
谢谢爸爸,南宫叶玫说:从妈妈过世后,除了我的男朋友,就没人关心我做什么了,现在虽然和他分了手,但我又有爸爸关心,我感觉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