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东阳在这里,她又不好意思上床。
厉战飞见她不动,问:要我抱你?
她的脸刷地红了,说:我上洗手间。
她逃一般冲进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
厉战飞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笑起来,徐东阳给戴宁宁上完了药,回头说:厉教官,你媳妇儿比我媳妇儿文静,也比我媳妇儿害羞,我这媳妇儿脸皮比较厚,很难红脸
徐东阳!戴宁宁抓起枕头向他砸过来:我叫你说我的坏话!
徐东阳伸手接住,说:这怎么是坏话?我说的是实话,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文静样子?
我就是不文静了,关你什么事?谁文静你找谁去!
我为什么要找文静的?徐东阳说:文静的媳妇儿是厉教官的菜,我徐东阳爱的就是小辣椒戴宁宁,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你!
徐东阳说:你再说不认识我,我现在就办了你!他将枕头扔回床上。
你戴宁宁又羞又气,看见厉战飞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把怒气转到他身上,抓起枕头扔过来:你笑什么笑?
厉战飞哈哈大笑,说:我现在才知道,宁宁在徐主编面前这么可爱,难怪徐主编爱你成痴。
徐东阳也大笑:知我者,厉教官也!
戴宁宁更恼怒:你们出去!出去!
南宫叶玫刚好从洗手间过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
厉战飞过来拉上她说:我们出去吧,别防碍他们了。
他们往出走,听见徐东阳在大笑:媳妇儿,你把他们赶出去,是想和我两个人说悄悄话?
谁跟你说悄悄话!你也出去!
我出去了,你不寂寞吗?
我不寂寞,我开心得很!
我寂寞,徐东阳笑嘻嘻地说:只有跟你在一起,我才不寂寞。
戴宁宁气得骂: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厚吗?徐东阳一般正经地说:厚就对了,不厚一点洞房夜怎么办你?
厉战飞关上门,南宫叶玫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笑起来。
笑什么?厉战飞问。
南宫叶玫说:徐主编喜欢戴宁宁还这么气她,也不怕把她气得不嫁他了。
他既然敢气她,自然有十成的把握降服她。
南宫叶玫撇嘴:你们男人真坏!
我也坏?
你最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