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他和叶玫还没有领证,是不可以发生关系的,却因为一时失控,脱口说出要她那句话。
他又庆幸护士及时出现,不然他们可能就铸下大错了。
只是虽然避免了犯纪律,他却着实憋得难受,南宫叶玫那一脸羞涩的红晕对他有更强的诱惑,他又要失控了。
忍无可忍,他转身进了洗手间。
南宫叶玫悄悄抬起头,看着洗手间的方向吁了口气,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红晕才慢慢散去。
厉战飞出来了,看着南宫叶玫笑了笑。
南宫叶玫觉得他的笑又魅惑又意味深长,有一种挑逗的意味,她的脸又红了,狠狠瞪他一眼。
厉战飞愉快地笑出声来,说:你猜,刚才那个护士结婚没有?
没有。南宫叶玫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
她那么年轻,怎么可能结婚。
那有男朋友没有?
不知道。
我猜她有,而且她和她的男朋友亲热过。
你怎么知道?南宫叶玫反问他。
厉战飞好笑地说:因为她叫我们亲热的时候要适度,说明她经验很丰富,知道恋人一旦忘情,就会不注意分寸,容易越界。
南宫叶玫翻个白眼:就你懂得多,连人家有没有和男朋友亲热都看得出来。
厉战飞笑起来:我怎么着也比你多吃九年的饭,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我这九年的饭岂不是白吃了?
南宫叶玫也抿嘴笑,转过话题问:你刚才说你要我的什么?
我没说要你的什么啊。
你说了,南宫叶玫重复:你说:媳妇儿,我要话没说完,就被护士打断了。你要什么?
厉战飞这时候哪还能说出那话来?只好尴尬地摸摸下巴说:我忘了。
怎么会忘了?南宫叶玫说:你好好想想。
想不起来,真忘了。那种激情被打断后,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南宫叶玫不高兴地噘嘴: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什么东西,居然没说出来就忘记了。
厉战飞一拍脑袋:对,你这一说,我又想起来了,我是想送你一份礼物。
送我什么?南宫叶玫马上又高兴了。
厉战飞的脑袋飞速运转,南宫叶玫在部队里,很多东西是不让用的,衣服也常年是军服,还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
他说:我想送你一套衣服,但觉得你没有机会穿,所以就不打算告诉你了。
我要,南宫叶玫笑靥如花地说:我要你第一次给我买的那条裙子。
裙子?厉战飞诧异地说:现在还不到穿裙子的季节啊。
那有什么关系?南宫叶玫说:我买了放在那里,夏天部队搞活动我可以穿。
厉战飞想起前段时间的文娱活动,戴宁宁穿得花枝招展的,南宫叶玫一直穿军服,心里一动,说:好,等你出院的时候,我给你买。
南宫叶玫笑得更开心了。